北殷心急如焚,但他的四肢都被電子鐐銬禁錮住了,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枚蘊藏著數千奈米針的子彈朝著晏聽風爆射而去。
二王子獰笑一聲:“馬上你就要體會到神經被剝離是一種什麼樣的痛楚了!”
“聽兒!”北冥撕心裂肺地喊出了聲。
然,在子彈即將沒入體內的那一瞬間,原地的身影卻逐漸變得虛幻了起來,閃動了一下,隨後消失不見。
北溟術法,分身大法!
此法可以製造出多個分身,分身可以以假亂真,以此迷惑對手的視線。
而晏聽風將分身留在原地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二王子的身後。
“人呢?!”二王子卻大吃一驚,“他……”
後面的話卻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有一隻冰涼的手從扼住了他的脖頸。
他能夠感受到覆在他皮膚上的手指在一點一點地收緊,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讓他呼吸不上來了。
二王子的身子抖得利害,腿肚子都在打顫。
而他的手也被迫鬆了開來,下一瞬,那把槍已經到了晏聽風的手中。
“神經纖維拆解儀器?”晏聽風把玩著這把小巧的銀色槍支,輕輕頷首,笑,“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東西,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犯人,再好用不過了。”
二王子仍然在發抖,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他終於意識到,雖然北殷這個大兒子從一出生就是一個植物人,但實力竟然恐怖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他曾有幸見過使者浮屠出手,所帶給人的危險,竟也不足這個白髮年輕人的五分之一!
這怎麼可能?
就算北殷和玄檀一直沒有放棄等待他們的大兒子醒來,十分之九的錢財都用來給他們的大兒子提供充足的營養,也不可能讓他的武力值也這麼可怕啊!
“你……你不能動我!”二王子抖了半天,終於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有罪的是你父親,而不是我!你……你若放了我,我就讓父王放過你!”
“哦?”晏聽風挑了挑眉,“誰有罪,我說了算。”
“嘭!”
他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子彈瞬間沒入了二王子的背脊之中,無數奈米針在他的體內爆了開來,流淌至四肢百骸。
“啊!啊——!”二王子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他只覺得他身上的每一處神經都在發燙,撕裂般的疼。
這種疼深入骨髓,他連暈過去的能力都辦不到。
晏聽風笑得溫柔:“既然是有罪的,那麼殺就好了。”
沒有什麼是用武力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要在重溟重新開發之前,先替夜挽瀾掃平這裡的障礙。
。滅煙飛灰將都,的他攔阻是凡
”。了心放以可您,事無親母,親父“:來出了救解殷北將他,子王二的搐斷不上地在看再有沒並風聽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