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首的那人,宋衙還認識!
“陳長老,您堂堂三十內堂長老之一,竟然還想以大欺小不成?!”
出聲的正是南宮雪。
不過這一次她不是以南宮家的身份說話,而是麒麟小隊的隊長。
陳長生見到這隊人的出現,緊皺起眉頭:
“原來是麒麟小隊的人,你們來這裡作甚?這裡有我龍衛全權負責,輪不到你們插手干預。”
南宮雪冷冷道:
“陳長老,你現在要殺我麒麟小隊的人,我作為麒麟小隊的一員,難道沒資格插手管嗎!”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
宋衙是麒麟小隊的人?
如果宋衙是麒麟小隊的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本來是兩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現在是內部爭鬥!
龍衛,隸屬於盛京城官方勢力。
而麒麟小隊,也是隸屬於官方勢力。
現在陳長生要殺宋衙,那可就是自家人抽自家人的臉了。
龍衛還是麒麟小隊,那可都是鼎鼎有名的官方勢力,這要是傳到了盛京城,豈不是被人笑話?
不過,陳長生雖然驚訝於此子還有個麒麟小隊的身份,但這小子廢了一位龍衛長老,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輕易饒過?
“既然他是你們麒麟小隊的人,老夫就網開一面,讓他自行廢去兩條腿,並且在地上向王長老磕頭認錯,這件事就算揭過。”
南宮雪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陳長老,我可以讓宋衙向你道歉,但是你剛才所說的要求絕不可能!”
陳長生冷冷道:
“怎麼?就允許你們麒麟小隊的人廢我龍衛的人,就不允許老夫廢了他的雙腿嗎?如果我今天非要廢了他呢?”
你廢我一個試試……宋衙本來正要說出這句話。
下一刻,卻見到南宮雪突然掏出了一枚令牌。
“你要是敢動他!那就是動他的人!”
令牌掏出的那一刻,宋衙明顯地注意到了陳長生還是那個白髮老人的眼睛頓時一震。
“女兒,這是什麼令牌?我怎麼感覺陳長生那老傢伙好像很忌憚的樣子?”趙有蓉也是察覺到了這兩人變幻的神色。
楊冷冷緊緊地盯著南宮雪掏出的令牌,她和南宮雪的交情不少,所以她知道不少關於麒麟小隊的事情。
“這枚令牌……是麒麟小隊那位傳說隊長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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