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溟安撫道:“別理他們,都是一些無聊人士,就喜歡嚼舌根子,你就看著等會夏侯拾依怎麼打他們的臉就行了。”
“哼!”顧千凝冷哼一聲,想想又覺得來氣:“都怪那鍾漓燁,要不是他想要討好拾依姐姐與大祭司,不然怎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是是,都怪鍾漓燁。”天大地大,媳婦兒最大,只要是媳婦兒說的就是對的,千夜溟才不管顧千凝嘴裡說的人是不是一國之君,他只管自家媳婦兒開心就好。
夏侯拾依一邊試招,一邊在大腦中飛快的計算著,這閆磊不愧是江州排的上號的人物,修為也只是青階一級,看那樣子還是剛剛突破青階的樣子。
但不得不說,他那一手快劍使得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輕巧靈動,飄逸渺渺,往往當你認為攻擊點會落在某一處的時候,在眨眼間的功夫,閆磊就能夠輕鬆的變招。
就憑這一點便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缺點,比如閆磊在每次出招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把重心放在後半身。
這樣一來,確實能夠隨時隨都做到抽身後提的準備。
但這樣一來,攻勢就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足了。
可別小看這一點點,高手過招,往往就是因為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破綻,便能使人落敗。
就好比閆磊此時的這一招,其聲勢浩大,速度之猛烈,迅疾,哪怕是比閆磊修為高出兩三級,就是說一個青階四級的修士,在面對閆磊這一招的時候,也不敢與之硬碰硬。
可夏侯拾依偏偏就從閆磊的這一招裡看到了破綻,那就是因為閆磊的習慣性,識得這一招的威力大大減小,不足其招式的十之七八。
從閆磊的這一系列反應來看,閆磊以前應該是在這一招上吃了很大的虧,這才導致閆磊每每與人對戰使用這一招的時候都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用縮手縮腳來形容。
試探完畢,夏侯拾依也不在拖延,當即腳下一點,手中的峨眉刺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手掌寬的大劍。
看夏侯拾依的舉動,眾人都知道,夏侯拾依這是打算用蠻力將閆磊給壓下。
這不免讓那些原本就看不起的夏侯拾依的人在心中覺得好笑。
“她這是要做什麼,莫不是以為只要用筆閆磊大的,重的的劍就能將閆磊壓住吧!”
誰不知道閆磊使得是一手快劍,重在輕巧靈動多變,夏侯拾依用重劍與閆磊的快劍相抗衡,這不是明擺著是自討苦吃嗎!
“終於捨得還手了嗎?”閆磊哈哈一笑,似乎是覺得自己之前一個人打十分的憋屈。
“閣下可要小心了。”夏侯拾依淺淺的一笑,手中的重劍飛快的挽出了一個劍花。
對,就是一個漂亮的劍花,沒有參雜任何的靈力。
臺下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無不是同一個想法:她這是在存心找死不成,就算她天賦在高,閆磊也是實打實的青階一級的高手,就這麼不使用靈力硬抗下閆磊的這一擊是不可能的。
“夏侯拾依,你這是在做什麼?”見到夏侯拾依的舉動,閆磊也是一驚,只不過劍勢已成,他現在就是想收手也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也只能在心裡祈禱夏侯拾依的運氣能夠好一點,別死在他的手上了。
都知道比試的過程當中難免會有意外發生,可夏侯拾依的身份畢竟特殊,要是真的是在自己手掌,閆家恐怕沒那麼好過。
夏侯拾依臉上依舊是掛著淺淺的笑意:“閆公子只管出招就行!”
這麼好的一個可以喂招的機會,夏侯拾依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
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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