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鍾漓燁回過過神來,便見夏侯拾依已經換上了一副怨婦的模樣,見此,鍾漓燁心底更是厭惡,這個廢物,難道她以為她對自己表現出這樣的一副神態以後自己就會救她嗎,想的太天真了。
就在鍾漓燁內心還在自我膨脹的時候,夏侯芊芊的話已經出口了。
“九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難道你忘了你昨晚對我說的那些話了嗎?你說過,你會只愛我一個人,永遠不會拋棄我的。”
九清是誰?難道是這個草包廢物的姦夫不成,他們昨天的計劃並不是這樣的?
難不成這個賤人真的紅杏出牆了,一想到還未成婚,自己頭頂上就有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鍾漓燁便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不喜歡夏侯拾依這個草包廢物,但也只能他不要她,由不得她給自己戴綠帽子。
“九清,你看這裡,說不定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你說他是像你還是像我多一些呢。”
就在鍾漓燁心思百轉千回之間。夏侯拾依已經撫摸著小腹朝著九清大祭司的方向走了過去。語氣裡說不出的哀怨。
“九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置我們母子與死地。”
夏侯拾依的話就如同晴空霹靂,將眾人劈的外焦裡嫩,瞬間楞在了當場。
瞬間,事情的發展便由未來太子妃的紅杏出牆變成了九清大祭司始亂終棄,這訊息,簡直是太勁爆了。
心裡,他們不願意相信九清大祭司會是那樣的人,可是看夏侯拾依的話又不像是在說假。
一時間,眾人看夏侯拾依以及大祭司的眼神開始變得怪異的起來,彷彿是在在說。
九清大祭司,你怎麼能始亂終棄,在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以後不負責任呢?
就連九清大祭司身邊的人也是在用那樣的眼神在看九清大祭司。
面對這樣的轉變,轎輦中那千年如一日,雷打不動的九清大祭司嘴角不由的微微抽搐了幾下。
鍾漓燁更是僵在了那裡,他心裡很清楚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在聽到夏侯拾依說她與人廝混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抽痛了幾下,哪怕對方是他完全得罪不起的九清大祭司,他的心依舊是嫉妒的發狂。
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並沒有在這個時候是失去理智。
等眾人晃過神來,想要阻攔的時候,夏侯拾依已經爬上了大祭司的轎輦了,而那雙髒兮兮的,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小手已經拉住了的九清大祭司的衣襬。
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九清大祭司將夏侯拾依從轎輦中拍下來。
因為在整個蒼瀾大陸,無人不知,九清大祭司有多麼的厭惡女人。
而眼前的女子更是大膽的用那滿是汙穢的小手拉住了九清大祭司的衣襬。
眾人此時看夏侯拾依的眼神已經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震驚,變為了憐憫。
在他們看來,就算夏侯拾依與九清大祭司之間真的有什麼,九清大祭司也不可能任由夏侯拾依用那樣的一雙手拉著他的衣襬的。
因為他們這位九清大祭司除了厭惡女人以外還有嚴重的潔癖,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便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老天爺似乎覺得今日給他們帶來的震撼還不夠,在夏侯拾依上了轎輦拉住九清大祭司的衣襬以後,他們看到的是,九清大祭司除了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之後,便沒有更多的表示了。
而離得九清大祭司最近的夏侯拾依確是看到了九清大祭司眼底從最開始的厭惡,憤怒變成了震驚,直至歸於平靜。
她,居然能夠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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