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侯拾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幾下,這還是那個一年到頭來都說不上一百句話的九清大祭司嗎?她怎麼覺得怎麼看都不像了!?
察覺到夏侯拾依打量的目光,九清大祭司湊到夏侯拾依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這還不是為了幫你,在說了,以前遇見的那些人,那有卿卿這般有趣。”
男人溫潤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撥出的熱氣進入耳蝸,惹得夏侯拾依全身一陣酥麻。
前世,她因為任務也進過不少風月場所,見過不少活春宮什麼的,但她還是純情少女一枚,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真正的牽過,就更不要說像現在這麼親密的舉動,因此,夏侯拾依的臉忍不住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處。
看著眼前人兒嬌羞的模樣,讓人心猿意馬,忍不住想要在逗弄一番。
九清大祭司的話無疑就是挑起了鍾漓燁的怒火,在加上九清大祭司剛剛的舉動,他雖然是在與夏侯拾依說話,但是,在外人看來,他們此時無不是在調情。
他鐘漓燁的東西,就算是女人,也只有他不要的道理,在他還沒有徹底拋棄之前,是絕對不允許對方做不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夏侯拾依,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竟然是這般浪蕩,下賤,不知廉恥的女人。”
鍾漓燁想要成功的登上皇位,就不能與九清大祭司撕破臉皮,因此便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夏侯拾依。
“像你這樣的蕩婦,不要也罷。”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說到這裡,夏侯拾依乾脆從九清大祭司身上撕下一塊衣襬,咬破指尖便寫了一封血紅的休書。
“太子殿下,拾依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如今你也與你心愛的女子有了孩子,拾依也遇見了自己的良人,如今拾依奉上休書,何嘗又不是一個放過彼此的機會。”
夏侯拾依下了轎輦,緩步朝著鍾漓燁走了過去,將手中那血紅的休書遞給鍾漓燁道。
鍾漓燁愣愣的看著那朝著自己緩步走來的女子,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因為受到夏侯拾依此時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影響,一時間竟然是忘記了該有的憤怒以及動作。
見鍾漓燁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夏侯拾依的秀眉忍不住微微蹙起,她不耐煩的將手中的休書直接的塞進了鍾漓燁的手中,再次說道:
“從今以後,小女子與太子殿下再見便是路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說完也不給鍾漓燁反應的機會,便直接轉身爬上了轎輦。
等轎輦再次啟動以後,鍾漓燁才回過神來,怒道:“夏侯拾依,你有種。”
此時的鐘漓燁臉色陰沉的可怕,他長這麼大,何時像今天這麼丟臉過。
“我有沒有種,太子殿下不已經領教到了嗎!?”夏侯拾依掀起簾子的一角,對著鍾漓燁無聲的說道。
夏侯拾依的態度無疑是再次刺激到了鍾漓燁,他滿含怒意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夏侯拾依,雙拳更是緊緊地握在一起,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衝上去將夏侯拾依碎屍萬段。
但他也很清楚,此時夏侯拾依背後有九清大祭司,他就是在怎麼憤怒也得忍著。
“太子哥哥。”夏侯芊芊拉起鍾漓燁的衣襬,楚楚可憐的喚道,只是她眼底深處的欣喜並沒她想象中掩藏的那麼好。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興奮過,夏侯拾依與鍾漓燁之間的婚約終於解除了,雖然是夏侯拾依寫的休書,但好歹鍾漓燁與夏侯拾依之間再也不是未婚夫妻了不是。
只要她能夠得到她想要的,至於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可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結果。
鍾漓燁厭惡的瞥了一眼夏侯芊芊,特別是在看到夏侯芊芊那眼底隱含的那一抹興奮的時候,心中的厭惡更甚,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要不是看在對方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他才懶得浪費時間在對方身上。
“滾。”鍾漓燁不耐煩的甩了一下衣襬,隨即轉身,怒氣衝衝的離開。
“太子哥哥。”夏侯芊芊此時委屈到了極點,眸中的淚花似落非落,看起來叫人好不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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