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不過是一夜的功夫,難不成眼前這條花冠蛇王並不知道他們之前追的那條。
聽到這邊有人說話,那正在與花冠蛇王激戰的幾人皆是一喜,除了鍾漓燁以及那名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男子之外,其餘的幾人皆是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夏侯拾依,你怎麼會在這兒!?”
“夏侯拾依,你個廢物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鍾漓虞與柳青青在見到夏侯拾依時喊出的第一句話。
而夏侯芊芊在看到夏侯拾依時,只是抿唇不語,但是她眼底那惡毒的光芒卻是騙不了夏侯拾依的。
隨後夏侯芊芊將目光看向顧長安:“顧公子,煩請你出手相救。”對於顧長安的實力,夏侯芊芊是知道的,要不是對方的身份只是傭兵世家的公子,說不定她……
至於那什麼鍾漓國傭兵會會長的兒子這個身份,夏侯芊芊卻是不以為然,鍾漓國如今的形式,顧家能夠保住傭兵世家第一世家的名頭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下一任的會長,或者四國總會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就說你一個草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原來是抱上了鍾漓國傭兵會會長兒子顧長安的大腿。”柳青青在聽到夏侯芊芊的話以後,第一時間便出言嘲諷,完全忘記了他們現在的處境還需要顧長安出手相助。
“你休得信口開河,我與夏侯姑娘之間清清白白。”顧長安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姑娘家家的竟然會說出如此不堪的話來。
“清清白白,孤男寡女一同出現在這血月深林,你們說是清清白白的,有人會信嗎?”鍾漓虞也反應了過來,不甘示弱的嘲諷道。
“你們!”顧長安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局面,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怎麼呢,難不成我們說道了顧公子的痛處,顧公子惱羞成怒了。”鍾漓虞毫不示弱的道,她可沒有忘記之前以為夏侯拾依被禁足的事情。她惡狠狠的瞪著夏侯拾依:
“怎麼,夏侯拾依,不敢說話是嗎,也是,像你這種不知羞恥,人盡可夫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知道羞愧二字怎麼寫。”
“天虞公主,我看在你是皇家公主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並不代表著我怕你。”見鍾漓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說夏侯拾依,顧長安心中沒有來的一陣憤怒。
“怎麼,顧公子這是迫不及待的為你的姘頭出頭了。”鍾漓虞的話毫不顧忌,越來越難聽。
顧長安被鍾漓虞的話氣得臉色漲紅,正欲張開在反駁幾句,被夏侯拾依給攔住了。
“看來天虞公主是忘記了禁足的事情了。”打人要打臉,揭人要揭傷疤什麼的,夏侯拾依是絲毫不會手軟,尤其對方還是鍾漓虞等人。
“夏侯拾依,你個不要臉的蕩婦,人盡可夫的賤人,太子哥哥不要你,你就榜上了大祭司,現在大祭司不過是剛剛離開,你便又靠上了顧長安,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夏侯拾依的話顯然是戳到了鍾漓虞的痛處,當即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自己此時正在與花冠蛇王交手劈頭蓋臉的便朝著夏侯拾依口不擇言的罵了過去。
“天虞,給我集中精力,別忘了自己的處境。”鍾漓燁一劍擋下了花冠蛇王朝向鍾漓虞的攻擊,厲聲呵斥道。
對於自己心中的那股無名火,鍾漓燁也不明白究竟是因為在聽到鍾漓虞對夏侯拾依的謾罵,還是嫉妒顧長安能夠與夏侯拾依同進同出,亦或者是因為鍾漓虞在戰鬥中分神的緣故。
被鍾漓燁這麼一喝,鍾漓虞就是在不甘心,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繼續找夏侯拾依的麻煩,老老實實的全心對付花冠蛇王去了。
而柳青青與夏侯芊芊二人心裡則是暗暗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不然被呵斥的人便會在多自己一人。
見三女都老實了以後,鍾漓燁這才敢稍稍分神看向夏侯拾依與顧長安二人。
在看到夏侯拾依的時候,鍾漓燁明顯的一怔,此時的夏侯拾依一身的白衣,雖然是在這山野之間,兇險之地,卻不染一絲塵埃,美的如同林間仙子。
不過,就是這麼一愣神後便被深深的厭惡給取代了。
他覺得夏侯拾依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打聽到他來了血月深林後自己追過來的,只是這次的膽子比以往更大了,因為以往的夏侯拾依是絕對沒有膽子追到這血月深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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