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不對勁兒以後,夏侯拾依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應戰,而是繼續一動不動的半靠在樹枝上裝睡。
她之所以沒有動的原因是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那東西是衝著她自己來的,這也是她沒有出言提醒在另一棵樹樹上的顧長安的原因。
近了,越來越近了。
夏侯拾依甚至已經感覺到有一道陰冷的氣息吹在她的雙頰上,裡面還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兒。
突然,空氣中的撕裂聲更大了,那是花冠蛇王抬頭,猛地朝著夏侯拾依攻去所帶起的風聲。
就在花冠蛇王以為自己一擊必中,夏侯拾依必死的時候,那原本熟睡的夏侯拾依突然動了。
只見夏侯拾依一個倒掛金鉤,雙手迅速的往前一探,整個人便如同離弦的箭躍到了另一根樹枝上。
花冠蛇王一擊不中,抬著碩大的蛇頭,一雙銅鈴似得蛇眼死死的瞪著夏侯拾依。
“什麼人!”夏侯拾依與花冠蛇王制造出來的動靜自然是驚醒了顧長安,他一個鯉魚打挺從樹上躍到了地上,全身戒備的看向夏侯拾依的方向。
“花冠蛇王!”他的瞳孔忍不住一縮,花冠蛇王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還是在弄出動靜以後他才發現,他不知道若是花冠蛇王在出現的那一刻,第一時間選擇的攻擊物件是他,他有沒有能力在花冠蛇王的偷襲下成功的活下來。
“沒錯,這傢伙可是早早的就埋伏在這裡等著我們的。”夏侯拾依沒有去看顧長安那震驚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她曾想過很多種遇見花冠蛇王的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花冠蛇王會選擇早早地埋伏在這裡偷襲她。
“你說什麼,它一早就埋伏在這裡了!?”聽著夏侯拾依的話,顧長安更是震驚了,這花冠蛇王早早的就埋伏在這裡了,他怎麼一點都沒有發現。 這對他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不然你以為憑著你的感知能力絲毫都察覺不了它的存在。”夏侯拾依知道這件事情對顧長安來說,可能是巨大的打擊,但是,她明白,有些人是不需要人安慰的。
“現在怎麼辦,殺了這傢伙。”顧長安看著花冠蛇王,眼底閃著一抹不明的光芒。
“廢話,不然等著而被它殺啊。”夏侯拾依沒好氣的道。
“嘿嘿,我這還不是一時間給震驚到了嗎!”顧長安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腦袋,紅著一張臉,那模樣完全不像是個富家公子,要多傻氣就有多傻氣。
而顧長安呢,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的動作究竟有多傻,在說完那句話以後,便不再多言,拔出長劍便朝著花冠蛇王攻了過去。
他的實力可能敵不過花冠蛇王,但是加上夏侯拾依,想要殺了花冠蛇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凌厲的劍氣中帶著淡淡的金光,強勁的劍氣如同帶著千鈞的力道朝著那花冠蛇王刺去。
花冠蛇王的實力卻是比顧長安高出那麼一點,但是,在面對顧長安這凌厲的攻擊下,也不得到扭動著身子避開顧長安的攻擊。
只是,它的身子實在是太龐大了,在這樣近的距離,想要完全的避開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噗嗤……
顧長安的劍劃傷了花冠蛇王尾部的皮膚。鮮紅腥臭的血隨著傷口流了出來。
對於自己被一個實力比自己弱小的人類給傷了,花冠蛇王是相當的憤怒的。
想它堂堂花冠蛇王,已經有多久沒有人敢傷自己了,那些平日裡進入血月深林的歷練者與傭兵,那個見到自己不是選擇繞道的,今天居然被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凡人給傷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冠蛇王渾身的氣息變得狂暴了起來,就連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目的都忘記了,唯一還有的理智便是要殺了顧長安,挽回它魔獸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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