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失去本就是夏侯芊芊的痛,現在夏侯拾依不同的往她的痛處撒鹽,就算夏侯芊芊這一個女人在怎麼的狡猾,也是個女人,一個剛剛失去了孩子的女人,在這一刻,理智什麼的,自然全無。
“丫頭,你的好堂妹似乎不領情啊。”帝華九看都沒有看如同瘋狗一般的夏侯芊芊,而是定定的看著夏侯拾依,雙眼這有些絲絲寵溺。
“這麼說芊芊你之前是故意的,故意攔著顧公子他們。不讓他們來救我,想要我死。” 夏侯拾依做西子捧心,一臉傷心的看著夏侯芊芊:
“芊芊,我們可是血脈至親,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下這樣的殺手,我說過,我不怪你搶走太子殿下的事情。”
夏侯拾依對於柳青青拿千夜溟當擋箭牌,鍾漓燁不聞不問一事隻字不提。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現在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對於鍾漓燁與柳丞相府的影響也不會大到哪裡去,畢竟柳青青‘偷盜’聖物一事皇帝都能被按下來,就更不要說千夜溟的事情了。
至於千夜家對鍾漓燁與丞相府的報復什麼的,夏侯拾依就算是不說,千夜溟也會說動千夜家與之反目的。
那麼,她完全沒有必要在此時多此一舉,她朝著千夜溟歉意的笑了笑。
千夜溟則是搖了搖頭,示意夏侯拾依不必放在心上,他能夠理解,想要扳倒鍾漓燁與丞相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不能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情況下,那麼就養精蓄銳。
那麼現在要做的,便是維持表面的和氣。
鍾漓燁在見夏侯拾依並沒有提起柳青青將千夜溟當擋箭牌的事情以及他不聞不問的事情,心中稍稍安定,只要這件事情沒有被揭開,那麼他的太子之位便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至於夏侯芊芊嘛!那個沒用的女人,在必要的時候,捨棄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一個依靠著鎮南候的而成名的女人。
他相信,如今這樣的夏侯拾依,是絕對不會讓鎮南侯府的爵位以及家產落到夏侯智手中的。
“拾依姐姐,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麼會傷害你了。”夏侯芊芊連忙否認道,同時在心中暗罵自己大意了,居然中了夏侯拾依這個賤人的圈套。
“那麼也就是說芊芊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失去孩子後神志不清做的糊塗事兒了,我就說嘛,芊芊這麼好,怎麼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原因的。”夏侯拾依眼底閃著精亮的光芒。
“是。”夏侯芊芊心中那叫一個苦啊,今日之事,無論她怎麼選擇,都輸定了。
承認她因為失去孩子而變得神志不清,她會與太子正妃的位置失之交臂,不承認,那麼她便是殘害族姐的毒婦,同樣會與太子正妃的位置失之交臂。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可能在成為太子正妃,未來的國母,因為沒人會同意讓一個腦子有問題,德行不端的毒婦成為他們未來的國母。
兩者相比之下,夏侯芊芊很自覺的便選擇了前者,一時的神志不清怎麼也比德行不端強上許多,至少她還可以以弱者的身份出現博取同情。
得到夏侯芊芊的回答後,夏侯拾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夏侯芊芊最後會選擇這一條的:
“太子殿下,芊芊的情況不容樂觀,她的身體就交給你了。”隨後,夏侯拾依又轉頭看向帝華九道:
“大祭司,你身上可有可以解花冠蛇王蛇毒的解藥。”
“怎麼,你中了蛇毒。”一聽夏侯拾依的話,帝華九的心不由的一緊,暗惱,自己怎麼就這麼大意,怎麼就沒有發現夏侯拾依身上的傷有可能是花冠蛇王咬上的。
“不是。”察覺到帝華九對自己的緊張,夏侯拾依心中要說是波瀾不驚什麼的是假的:“是千夜公子受傷了。”
對於夏侯拾依在這個時候關心其他的男人,帝華九心裡有些小小的不滿,不過,還是丟了一枚丹藥給千夜溟,同時冷冷的掃了一眼千夜溟。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多,多謝大祭司!” 他的聲音很是顫抖。
被帝華九那樣的眼神盯著,千夜溟只覺得靈魂都在顫抖,就連去接丹藥的手都有些不穩,差點便讓那丹藥掉在了地上,不過,好在,帝華九的目光並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多久,不然千夜溟嚴重懷疑自己會就此昏厥過去。
得到解毒的丹藥後,千夜溟不敢耽擱什麼,快速的服下後便開始打坐消耗藥性,他相信,只要有帝華九與夏侯拾依在,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對他下後手,但要是等他出來血月深林,或者與夏侯拾依等人分開後在服用解藥的話,就未必有現在這般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