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潛在危險,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一但他知道了,那麼,他就會傾盡他的所有將這些潛在的危險給剷除了,這樣他的丫頭才能安全的成長。
在經歷過常家堡的事情以後,他們接下來的路都很安全,再也沒有不長眼睛的人上來找他們的麻煩,當然,也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
只是這一路上,夏侯拾依與帝華九二人之間的氣氛依舊是很詭異。
夏侯拾依從不主動與帝華九說話,而帝華九給她什麼,她便吃什麼。
這樣的夏侯拾依,讓帝華九相當的無了奈何,說也說不得,打也打不得,因為無論怎樣。最後心疼的也是他自己。
臨近皇城時,夏侯拾依終於開口了:“大祭司,別忘了我的東西。”這是這一路上以來,夏侯拾依第一次同帝華九說話 。
她沒有點明是什麼東西,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夏侯拾依說的是龍筋。
又是龍筋,難道他們只見除了龍筋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什麼可以牽扯的了嗎?
帝華九的臉色相當的難看。
這一路以來,他變現的還不夠明顯嗎,做的還不夠多嗎,她還要繼續這樣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起身,拉著夏侯拾依便往外走。
“帝華九,你這是要幹什麼。”夏侯拾依一個不差,被帝華九帶的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好在她應變能力很強,不然就真的摔一個狗吃屎了。
“快放開我。”手被帝華九握的生疼。
帝華九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手被對方拉著,又掙脫不開,夏侯拾依也只好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夏侯拾依,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終於,帝華九在一僻靜處停下來了。
夏侯拾依一怔,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對方第一次如此鄭重其事的喚他的名字,更多的時候,他都喚她丫頭。
如今他這般喚她,他是不是厭棄自己了,經過這次以後,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之間結束了,以後便是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夏侯拾依本能的想要逃避,逃避與他有關的任何話題,她害怕聽到她不想聽到的。
帝華九心中本來就有火,現在聽夏侯拾依說他們只見沒什麼好說的,心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般,近乎咆哮道:“夏侯拾依,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自認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夏侯拾依同樣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說的真好聽,帝華九,做了婊子就別想著再要貞節牌坊了,世界上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你一路上對我好,將我至於風口浪尖上不就是為了保護北宸雅青嗎。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人了,有何必來招惹我。”
“你要保護你的心上人這一點沒有錯,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而不是如此欺騙我,你這樣的人真叫人看不起。”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眼角不自覺的滑下一滴淚珠。
這樣的帝華九真的很好,被他愛著的人也很幸福,但是,那個人卻不是她,永遠都不是她夏侯拾依。
什麼利用她來保護北宸雅青?
什麼他不應該欺騙她?
聽著夏侯拾依的話,帝華九一時間呆住了,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轉不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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