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就那麼為數不多的幾人而已。
夏侯博一家是什麼人,他們還有臉這樣東西嗎,就算是面對著夏侯拾依這樣的冷嘲熱諷依舊是面不改色,還一臉關切的對夏侯拾依道:
“呵呵,拾依,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你哥哥呢!?”
“勞煩族長關心,我大哥很好,只不過你們也知道,他身體不便,就不過來了。”夏侯拾依臉上依舊是帶著疏離的笑,語氣也極為平淡。
聞言,夏侯博等人心中一喜,夏侯清寒不過來了,是不是因為他們昨天給他帶來的刺激太大的,病了,還是說他自己也知道他自己的雙腿恢復無望,沒臉來見他們。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夏侯清寒沒有出現,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他們就不相信了,他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丫頭片子。
要知道,為了防止昨天被趕出去的事情再次發生,他們今天可是暗中帶了不少人來的,那些人個個都是青階以上的高手。
夏侯拾依神色不變,眼神漠然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帶著抱著重劍的竹若便朝著夏侯博所在的主位走去:“族長大人,你是不是該換個位置坐坐了。”
她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今天,這個主位,她坐了,其他人什麼的,都滾一邊去。
夏侯博臉色陰沉,還不等他開口,便有忙著想要抱他大腿的傻子衝了出來,指著夏侯拾依的鼻子便罵道:
“夏侯拾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挑釁族長,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了。”那人是今天多出來的十幾個年青男子中跑出來的。
“竹若,公然挑釁貴族是什麼罪。”夏侯拾依沒有理會那人,而是向一旁的竹若問道。
“公然挑釁貴族,是要服勞逸三年以上的。”竹若很上道的解說道。
“那對皇族不敬呢!?”夏侯拾依再次問道:“比如太后,開國皇后之類的。”
竹若朝著夏侯拾依淺淺一笑,繼續說道:“太后娘娘可是這天底下最尊貴之人,就是皇上和皇后見了都要行禮,至於開國皇后,那可是我們鍾漓國最為尊貴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得冒犯的。”
“這樣啊……”夏侯拾依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最後一個啊字更是拖得老長老長。
同時,只見她拿起竹若手中抱著的那柄重劍,猛的朝著剛剛站出來說話之人的腦門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人頭破血流,倒地身亡,腦漿什麼的,更是濺了一地,死的那叫一個慘。那些離得近的人,身上難免也沾上了不少腦漿血漬什麼的。
夏侯拾依這具身體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殺人,不僅血腥暴力,還有點噁心。
這一幕,看的眾人膽戰心驚,臉色慘白,有膽小一點的更是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的更是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夏侯博不愧是當過族長的人,見慣了生死,只是一瞬間的愣神後便反應了過來,指著夏侯拾依道。“夏侯拾依,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竟敢當眾行兇。”
那人前一刻還在為自己說話,後一秒便被夏侯拾依給殺了,簡直就是不把他這個族長放在眼裡,這已經不僅僅是打臉的問題了,而是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下,不可饒恕。
夏侯拾依並沒有急著回答夏侯博的話,而是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重劍交到竹若的手中:“這劍有點沉,你拿著的時候小心些。”
隨著夏侯拾依的動作,眾人這才注意到,之前那人明明就是腦漿崩裂而亡的,可夏侯拾依手中的重劍上可是一點血漬都沒有沾染上,她的那一襲白衣依舊是纖塵不染,由此可見她的速度之快。
他們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夏侯拾依剛剛的那一擊是朝著他們自己來的,他們能不能避開,答案是——不能。
一時間,眾人看向夏侯拾依的眼神有了輕微的變化。
叮囑完竹若後,夏侯拾依這才緩緩的轉身,將夏侯博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輕輕地移開:“怎麼,族長大人也想向之前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一樣當場斃命嗎。”
夏侯拾依說完這話後,抬手輕輕地扶了扶髮間的九尾鳳頭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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