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拾依是什麼人,面對來歷不明的人,是不可能心軟的,眼前這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目的本來就不單純。她就更不可能會因為這人此時的樣子而心軟了。
最後,還是竹若忍不住道:“你有什麼難處就先說出來聽聽,若是小姐能幫得上的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聞言,那人抬頭看了看竹若,又看了看夏侯拾依,立馬又低下了頭:“我知道我在這個時候出現,大小姐會懷疑我也是應當的,但是,小的敢保證,小的所說的句句屬實。”
“別忙著表忠心,把事情說來聽聽在說。”夏侯拾依淡淡的看著那人道。
“小姐可想知道三年前侯爺為什麼會突然失蹤的事情。”說到正事,那人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條件。”對於那人的話,夏侯拾依的心也是不由的一驚。
她是後來者,加上原主本來就是個不管事兒的,對於三年前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有多大印象,真要對比的話,說不定還不如一個下人知道的多。
“只需要小姐助我脫離夏侯博的掌控就好。”
夏侯拾依皺眉:“難道你們都不是自願來的。”關於夏侯博在短短的半天時間找出這麼多的歪瓜裂棗,夏侯拾依原本還以為這些人,或者說這些人的家庭都是忠於夏侯博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最起碼,眼前這個人便不是夏侯博那樣的人能夠駕馭得了的。
“當然不是自願的,我的父親,原本是侯爺的親衛,與侯爺一同失蹤的,夏侯博他們都跟我說我父親戰死了,可我不相信,最後,夏侯博為了控制我,便將我的母親毒害,將我與我妹妹記養在那叔叔家。
大小姐有所不知,我那叔叔好賭,聽說夏侯博要選人來鎮南侯府,便將我推薦了出來,他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來的話,就將我妹妹買了。”
說到這些的時候,眼前這人的語氣明顯有些淒涼。
“說說你父親的名字吧。”對於這人的話,夏侯拾依開始有些相信了。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關於夏侯展親衛的事情。
“我父親叫夏侯建林。”在提到自己的父親,那人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自豪。
因為在三年前,夏侯一族的人,都以能夠成為夏侯展的親衛為榮。
“夏侯建林。”夏侯拾依喃喃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她似乎有點印象,如眼前這人所說,正是夏侯展的親衛之一。
因此,對於眼前之人,夏侯拾依有信了幾分。
“你呢,叫什麼名字。”
“我叫夏侯信,我妹妹叫夏侯玲玲。”見夏侯拾依問自己的名字,夏侯信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夏侯拾依開始相信他了。
“那好,夏侯信,說說這三年以來你的發現吧。”既然夏侯信當著她的面提起自己父親的死,那麼,對方在這三年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那是三年前,我父親最後一次回來,他當時跟我和玲玲說,讓我們在等等,馬上就能勝利了,侯爺已經做好了偷襲南譽的準備,就等著勝利和南譽投降了,可最後,侯爺帶著的一萬親兵,不僅沒能成功偷襲南譽,最後還被南譽給包圍了。”
“大小姐,你想想看,侯爺為何會在突襲的時候被南譽計程車兵給包圍。”夏侯信一臉激動的看著夏侯拾依。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出現了內奸,而且那些資訊,說不定還是你父親洩露出去的。”
“不,不可能,我父親他曾經說過,他這輩子最尊敬的人便是侯爺,是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侯爺的事情。而且我父親他最後也不見了,若是真的是他背叛了侯爺,他在最後不可能會不見。”夏侯信見夏侯拾依懷疑自己的父親,神情有些激動。
“怎麼不可能,至於你父親為何也會失蹤,說不定是對方為了殺人滅口也不一定。”相對於夏侯信,夏侯拾依便冷靜了許多。
“大小姐,還請你慎言。”夏侯信再次反駁道。
“你可有證據證明你父親是清白的。”對於夏侯信的怒火,夏侯拾依是根本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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