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還活著,肯定早就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聽到這些聲音,夏侯清寒終於是從船艙中走了出來道:“墨一大祭司,煩請你在等上一等。” 別人的安危他才懶得去管,主要是帝華九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其實,帝華九是生是死,夏侯清寒也是在意的,但他擔心夏侯拾依在醒來發現帝華九不在了以後會傷心難過。
雖然他相信帝華九在縹緲島上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若他們現在將大船開走了那就不一定了。
他覺得哪怕帝華九在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到從這裡飛回北海之濱。
這是的夏侯清寒不知道帝華九其實還是空間系的緣故,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認為了,也正是因為帝華九是空間系,不然他們也沒有那麼容易就破了木滿的空間領域。
“你是誰,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就是,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可不,沒看到莫伊大祭司都沒有反對我們的提議嗎?”
有人扯著虎皮做幌子,將墨一沒有直接開口拒絕他們的提議自動安裝都他們頭上,說是莫伊大祭司也已經同意他們的提議了。
對於這幾人這不要臉的賴皮行為,莫伊是又羞又惱,他剛想要開口便聽到夏侯清寒道:“那你們又是誰,竟自以為自己能夠做得了莫伊大祭司的主。”對於這種人,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果然,那幾人在聽到夏侯清寒的話以後,皆是有些急了:“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能夠做得了莫伊大祭司的主了。”
這樣大不逆的話,他們才不敢承認。
“既然你們做不了莫伊大祭司的主,那麼你們有從何判斷莫伊大祭司答應了你們的請求。”夏侯清寒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幾人。
帝華九,你可要快些回來,為了跟你爭取時間,我可是連‘潑婦罵街’,‘死皮賴臉’什麼的都學了!
“莫伊大祭司不也沒反駁不是。”突然,其中一人介面道。
那幾人一開始在聽到夏侯清寒的話時,確實有些方寸大亂,但是,他們也不是真的傻子,同樣也知道該怎樣反駁夏侯清寒,雖然反駁的理由有些差強人意,但卻也能夠算得上一個有急智的人。
“莫伊大祭司不也沒有同意不是。”就在夏侯清寒正想要開口的時候,只見原本應該在船艙裡給夏侯拾依換藥的臺雪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了!
她對那人說完這句話以後還不忘看向一旁的莫伊:“你說是吧,莫伊大祭司。”不是她故意要來找莫伊的麻煩,她就是看不慣莫伊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莫伊看著突然出現的臺雪柔,微笑道:“雪柔大祭司說的不錯,我們在等等也無妨。”
一聽說還要繼續等下去,便有人不樂意了,以剛剛鬧事的人為主。
“莫伊大祭司,都這個時候了,島上肯定已經沒有活口了,我們在這麼等下去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是啊,莫伊大祭司,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早些離開這裡也好早些得到保障。”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南譽國與東陵國的人,他們之所以敢這麼說,那是因為他們的大祭司在這裡,而鍾漓國與北宸國,因為帝華九與木滿都沒有出現,就顯得安靜了許多。
“誰說島上不會有活口了,沒看見九清大祭司他們都還沒有回來嗎!?”夏侯清寒實在是不想與這些潑皮無賴繼續糾纏下去,不給莫伊任何說話的機會。
一提到帝華九的名字,這讓原本嚷著想要先行離開的人閉嘴了,特別是那幾個原本屬於鍾漓國的人。
帝華九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任何人都可能會喪生在縹緲島中,唯獨帝華九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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