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他得到顧長安的授意,讓他先不要將臺雪柔與夏侯拾依等人的身份給洩露出去,想想後又覺得是那個理,不將臺雪柔與夏侯拾依等人的身份洩露出去,到時候可以在傭兵大會上打的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可在明知道臺雪柔與夏侯拾依等人的身份後,不出去迎接的話又有些說不過去,於是,他便召集了顧家所有的核心人物一起到正門口去等著。
“大公子,你便是為了這幾個人置我們顧家的顏面於不顧的!?”六長老看著顧長安一臉不忿的道。
本來,顧家家主通知他,讓他在這大門口來迎接臺雪柔與夏侯拾依一行人的時候,便十分的不滿,怎麼說他也是鍾漓國傭兵世家第一世家的長老,如今竟然要他出來迎接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尤其是在知道夏侯拾依還是一個傻子以後,六長老的臉色便更加的難看了。
因此,在見到夏侯拾依他們一行人到來後,六長老便率先拿了顧長安開刀,他要好好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再則,顧家兄妹二人在城門口的所作所為也讓他很不滿,他們顧家是大不如前了沒錯,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都能在他們顧家頭上踩兩腳的。
而今天顧家兄妹二人在城門口竟然由著這些人來,這不是自己將他們顧家的臉送上去給別人打是什麼。
“六長老此言差矣,我們在城門口的時候,之所以會答應接受考驗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顧長安正色道:
“現如今,人人都道我顧家已經大不如前了,那我們為何不將計就計,讓他們就那麼繼續認為下去,到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在傭兵大會的時候殺他們只措手不及不是。”
早在回顧城的路上,顧長安便已經想到回到顧家以後,他會面對的問題,至於該怎麼回答這些問題,他也早就在回來的路上便已經想好了,因此,現在回答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措手不及!?”六長老不屑的道:“大公子莫不是就想憑著他們在傭兵大會上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眼前這一行人,怎麼看都不覺得是什麼了不起的高手,特別是其中還有一個傻子,憑著他們,怎麼可能在傭兵大會上大放異彩。
要他看來,他們顧家如今的狀況,還不如趁著傭兵大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好好找一個靠山,那樣一來,就算到時候他們顧家沒有保住傭兵工會會長,或者鍾漓國傭兵世家第一世家的名頭,也不至於在傭兵大會結束後被趕出顧家。
而這些事情,他也在暗中運行了,到時候,他就等著顧家這些自以為是的嫡系求自己收留他們的那一天。
“六長老,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你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又憑什麼斷定他們不能在傭兵大會上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這次開口的是顧千凝,她就是不喜歡六長老總是一副算計人的樣子。
“我怎麼就只看表面了,難不成他們還有什麼特別了不起的身份不成。”對於顧千凝,六長老是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既然大小姐你說他們有別的什麼了不起的身份,那麼你就告訴我,他們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在他看了,顧千凝不過就是被大人寵壞了的孩子,應對起來,根本就不需要廢多大的心思。
“他們是……”顧千凝剛要開口時便想起了在回來路上自家哥哥給自己交代的事情,要她先暫時不要將夏侯拾依他們的身份給洩露出去。
因此,便有了先前這一幕,話才剛剛說出口,便有吞了回去。
而六長老在見到顧千凝突然不說話了,便以為顧千凝這是答不上來,“怎麼,回答不上來的,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顧家帶。”六長老這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六長老,你怎麼能這樣說!”顧千凝急紅了雙眼,都是她一時考慮不周,才讓拾依姐姐他們受到這樣的委屈。
“大小姐,不是我說,你跟大少爺還是太年輕了,出門在外哪裡有不被人騙的道理,只希望經過這次以後,你們能夠吸取教訓,這世界上不是什麼人都能相信的。”六長老這是直接說夏侯拾依他們是江湖騙子了。
“六長老是吧,我覺得顧大公子說的不錯。如今,既然所有的人都以為顧家大不如前,不堪一擊,那麼我們何不養精蓄銳,將計就計,到時候好給他們致命一擊!”看著顧千凝接連在六長老那裡吃癟,臺雪柔忍不說道。
相比之下,她還是很喜歡顧千凝這個單純,心思簡單,善良的姑娘的,不然,也不會主動開口為顧千凝說話。
她很清楚,因為縹緲島的事情,夏侯清寒對自己一直都是有意見的,因此,在這一路上來,她都儘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夏侯清寒將過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臺雪柔就是臺雪柔,不愧是東凌國的大祭司,哪怕是儘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也不會說到了讓所有人都忽略她的存在。
“你又是什麼人!”六長老見開口說話的人是臺雪柔這個存在感並不是特別強的人,在語氣上難免就多了幾分輕視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