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侯拾依的注視下,赫連高雯慢慢的開始變慫。“我還是先走吧,這樣你們也好說說體己話。”
不是赫連高雯慫,而是夏侯拾依那熱情的不像樣將她刺激到了,她與夏侯拾依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如今,夏侯拾依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赫連高雯第一個能夠想到的便是自己這是被夏侯拾依算計了,此時不走的話,自己一定會後悔了。
“你真的想離開,不想知道與你關係頗深的事情了。”夏侯拾依撕腿引誘道,她就不相信,赫連高雯會一點點好奇心都沒有。
準確的說,赫連高雯是有好奇心的,只是,她的好奇心在夏侯拾依的注視下也被淡化到邊緣去了,此時赫連高雯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些離開這裡,那裡還有心情去關心自己拿已經邊緣化的好奇心。
“不用了,這事兒你還是等會兒會房間在告訴我吧。”赫連高雯也開始有些鬧不明白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明明是她手裡拿著夏侯拾依的大八卦好不,可是她在看到夏侯拾依那熱情的笑,就一慫再慫,最後竟然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赫連高雯自己堅持要離開,夏侯清寒也沒有開口阻攔,就夏侯拾依一個人在那裡長獨角戲也藏不起來,最後只得有些不情不願的先放赫連高雯離開了。
赫連高雯走後,夏侯拾依還不忘狠狠地瞪了夏侯清寒一眼,不滿的說道:“都是你,要是你肯主動些,人說不定就不會走了。”夏侯拾依將赫連高雯堅持離開的原因推到夏侯清寒身上,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太過於熱情的眼神將人嚇跑的。
面對這樣的夏侯拾依,夏侯清寒也很無奈,甚至也想入赫連高雯那般,乾脆趁機溜走得了,只是想到自己已經很長一點時間沒有見到夏侯拾依了,在加上夏侯拾依之所以這樣很有可能是因為受了噬魂鞭的影響,夏侯清寒便很不下心來。
他看著夏侯拾依,聲音溫和的說道:“小依,以後這樣的玩笑不可以在開了,這種事兒也最好不要在提了。”不說夏侯拾依的方法本就不對,就說也沒有妹妹幫著哥哥追嫂子的說法。
夏侯拾依自然明白夏侯清寒話裡的意思,這還是他們自小接受的思想教育不同,這才夏侯清寒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很不妥,雖然明白,但夏侯拾依心裡就是有些不滿。
她對夏侯清寒問道:“哥,我問你,你對高雯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知道現在,夏侯拾依都還記得她剛出來時所見到的那一幕。
她來到這個世界也有這麼長時間了,還從來沒有見到夏侯清寒笑的那麼傻過,要說自家大哥對赫連高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夏侯拾依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小依。”夏侯清寒加重了語氣,前面才剛剛說過不能說這種事情,下一刻,夏侯拾依就又用這樣的問題來問他,這讓夏侯清寒怎麼不著惱。只是,看著夏侯拾依那秀麗的面龐上所浮現出來的期待與委屈,夏侯清寒的心便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他承認,他那夏侯拾依這個妹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見夏侯拾依明顯軟了不少的神情,夏侯拾依是一點兒也不退讓,甚至可以說是得寸進尺的問道:“大哥,你就實話告訴我,你對高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侯拾依知道夏侯清寒是不可能配合自己老老實實的回答的,當即有說道:“那當初大哥在初見千凝的時候是什麼感覺,若是在千凝與高雯兩個當中讓大哥你選一個,大哥會選哪一個。”
“夏侯拾依。”夏侯清寒這次是連名帶姓的叫的。“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不說赫連高雯,人家顧千凝已經訂婚了,未婚夫還是關係與他們頗好的千夜溟,這種話也能口無遮攔的往外說,簡直是越來越離譜了。
一般夏侯清寒連名帶姓的叫夏侯拾依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是真的生氣了,當下,夏侯拾依也不敢繼續擼老虎的虎鬚,放低了聲音討饒道:“大哥先別生氣,我也就是大哥比方而已,你可別生氣啊,生氣對身體不好。”
夏侯清寒被夏侯拾依的話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打比方,有這麼打比方的嗎,這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還不知道會怎麼利用來著。
夏侯拾依乾脆耍起了無賴:“大哥,你就說嗎,只要你告訴我你對高雯感覺怎麼樣,我便保證以後都不隨便打比方了。”
她是有些撮合赫連高雯與夏侯清寒,若是當事人不配合,她也沒辦法,因此,便只能先問問夏侯清寒了,至於赫連高雯那裡,等回去以後,她在去套套話便是。
看著夏侯拾依一臉不刨根問底覺不善罷甘休的樣子,夏侯清寒明白,要是不將人敷衍過去是別想清靜了,他有些無奈的說道:“顧大小姐那裡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也知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夏侯清寒打算隨便給個答案將夏侯拾依敷衍過去便是,等夏侯拾依徹底‘好了’以後,自然就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誰問你千凝了,我問的是高雯,高雯。”夏侯拾依明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夏侯拾依無語,看來是忽悠不過去了,誰說魂力受損後智商也是會跟著下降的,可看夏侯拾依眼前的樣子,除了腦回路與平時不一樣,其他地方都與以前一樣,難纏的緊。
夏侯清寒突然也有些瞭解為什麼一開始赫連高雯就要堅持離開的原因了,要是留在這裡,肯定會想自己一樣被夏侯拾依逼問的。同時也慶幸赫連高雯離開了,不然,他好真有些不知道夏侯拾依當著赫連高雯的面問出這些問題以後,赫連高雯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夏侯清寒此時的心情是相當的複雜,幾想知道赫連高雯的反應,又怕知道。
見夏侯清寒陷入沉思,夏侯拾依那裡會錯過這樣的機會,連忙乘熱打鐵,也趁著夏侯清寒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