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夏侯拾依與司空慕容長的並不像,他們都快忍不住懷疑夏侯拾依是司空慕容的私生子了。
司空二哥問道:“六叔,你們怎麼出來了。”按理說,六叔與那個叫做夏清的公子肯定會有很多話要說的,如今突然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司空二哥的問話,司空慕容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原本司空慕容還覺得老二是個不錯的苗子,如今,跟夏侯拾依比起來,還真的是差的太多了。
那麼大的動靜,他們司空家年輕一輩中這麼多人,可就是沒有一個發現情況不對的。
之前,夏侯拾依想要離開這裡,恐怕也是發現了這周圍都是從石海迷蹤裡出來的人的緣故吧。
想想夏侯拾依舉動,在知道情況不妙的時候便選擇立馬投靠自己,在看他司空家的子弟,自己的處境是毫不知情,眼看著這人都要到跟前了,他們都還一點危險的意識都沒有。
“六叔……”司空蓓兒從自己帳篷立出來,看到司空慕容與夏侯拾依也在,臉上的神情不由的一僵,有些訕訕的說道。
她不過就是想出來找五哥說一下自己剛剛的猜測而已,五哥在天賦上都沒幾個哥哥那般強,但在這些事情上卻是向來守口如瓶,這也是為什麼司空蓓兒一有事情都願意與司空五哥說的原因。
只是,司空蓓兒沒想到的是,居然一出來就碰到夏侯拾依與司空慕容,還真是出師不利。
司空慕容沒有注意到司空蓓兒神情的變化。見原本應該在帳篷內帶著的司空蓓兒在這個時候出來,還以為司空家總算出了一個拿得出手,對眼下處境有所感悟的人。
“蓓兒,你這個時候出來,可是發現了什麼?”司空慕容目光滿懷期待的看著司空蓓兒。
在司空慕容那期待的目光下,司空蓓兒的神情是越來越僵硬,她看著司空慕容,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六叔,你要我說什麼。”
司空蓓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要她當著司空慕容的面說司空慕容與夏侯拾依之間有什麼,這讓她怎麼說的出口。
對於司空蓓兒的反應,司空慕容並沒有當回事兒,以為司空蓓兒這是因為第一次在自家哥哥們面前有機會表現自己而緊張的,還鼓勵道:
“蓓兒,你要是真發現了什麼就大膽的說出來。”
司空蓓兒嚥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問道:“六叔,你真的要我說出來,不管我說了什麼,你也不會怪我?”司空蓓兒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夏侯拾依,也不知道這小子給六叔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六叔當著他們這麼多小輩的面承認那小子的身份,還真的手段了得。
夏侯拾依也是被司空蓓兒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叔侄倆聊得好好的,司空蓓兒看著自己做什麼,夏侯拾依本想當做不在意的,只是,司空蓓兒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她渾身不自在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司空蓓兒。
司空蓓兒見夏侯拾依看向自己以後,是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並不與夏侯拾依對視。
司空蓓兒與夏侯拾依之間的對視,司空慕容也沒有多想,以為司空蓓兒這是在暗示他,其實這件事情夏侯拾依也知道,想到這裡,司空慕容心裡便忍不住有些欣慰,他們司空家年輕一輩中。總算是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人了。
“蓓兒,你有話就儘管說,六叔當然是不會怪罪你的。”司空慕容滿懷欣慰的鼓勵著司空蓓兒。
只是,接下來,司蓓兒的話,差點兒沒將司空慕容給氣死。
“六叔,我知道你喜歡夏清的事情,你放心,等回去以後,我一定會勸勸父親,讓他看開些,畢竟六叔能找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人也不容易,我們也不會介意六嬸是男的的。”
雖然得到了司空慕容的再三肯定,但司空蓓兒在說著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
夏侯拾依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她就說之前怎麼覺得司空蓓兒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認為自己與司空慕容是斷袖來著。
斷袖……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在地靈城的時候遇見百合,除了地靈城還能被人當成斷袖,就他現在這模樣,就算有斷袖也不可能會看上自己吧。
身為另一個當事人的司空慕容也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站在那裡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司空家的其他眾人也是被司空蓓兒的話給雷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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