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拾依與司空常兩人在禍水東引之後匯合便是想也不想的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開玩笑,後面不僅僅走巨木獸,可是還有石海人的,他們不跑難道留在這裡給人家當活靶子,他們又不是傻,怎麼會那麼做了。
聽到柳姐的聲音,司空常問道:“我們是不是沒跑出去多遠啊?”
他們都已經跑了這麼久了,還能聽到那女人的聲音,是不是他們因為靈力不濟跑不動了,不然,怎麼可能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能聽到那女人的聲音。
“不是我們沒跑出去多遠,而是那女人發威了。”夏侯拾依說道:“我說,你還是在快些吧,不然一會恐怕是想走都難了。”
若是在在不趁著眼下的機會多跑遠些,真的被柳姐或者巨木獸追上那可就不好了。
夏侯拾依與司空常二人不知有跑了多久,直到身後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他們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司空常斷斷續續的說道:“真,真是,累死我了。”從小到大,就沒有向今天這樣逃命過,不過,他怎麼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刺激呢。
這種刺激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夏侯拾依環視了四周的環境說道:“先別忙著抱怨了,趕緊休息,一會兒繼續趕路要緊。”從時間上來看。他們應該離巨木獸已經有一段距離呢。可夏侯拾依的心總是不能平靜。總覺得接下來將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啊,還跑啊!”司空常有些驚訝,語氣隱隱有些抱怨,他們都已經跑了這麼長的距離了,還要跑,別到時候沒被巨木獸或者石海人追上,倒是自己先把自己給累死了。
夏侯拾依沒有機會司空常語氣裡的抱怨,冷冷的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留在這裡不走。”腿腳又沒有長在她身上,對方走不走都與她沒關係。
“走,當然要走了!”司空常說道:“我不過就是隨口說說,隨口說說而已。”
之前夏侯拾依也是用這樣的語氣回答過自己的話,那時候,夏侯拾依告訴他身後有巨木獸,這會兒,夏侯拾依又用這樣的語氣,就是不知道在他們身後還會有什麼東西跟著。
總之,有一點司空常是能夠肯定的,既然夏侯拾依用這樣的語氣回答他,那麼,在他們身後跟著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又是巨木獸那一類的東西。
想明白這些以後,司空常正打算與夏侯拾依說著什麼的時候,旁邊的草叢裡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夏侯拾依與司空常同時站了起來,進入了全身戒備的狀態。
只見旁邊的草叢裡走出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女人,脖子下方有一顆標誌性的黑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姐!
司空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累出現了幻覺,轉頭再次看了看夏侯拾依所在的方向,確定夏侯拾依與自己一樣都站起來以後才確定眼下所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並不是他的幻覺。
司空常看著柳姐,一臉驚訝的問道。“你怎麼跑到我們前面去了!”按理說,他們應該遠遠的將柳姐等人都甩在了身後才是,可是如今,柳姐卻出現在他們前面。
柳姐也是一臉的納悶:“不是應該你們在我們前面嗎?不過也沒關係了,只要能夠在遇見你們就已經足夠了。”只要碰到這兩人,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夏侯拾依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難不成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跑出去多遠,而是一直在原地打轉,想到這種可能,夏侯拾依就忍不住全身發涼。
若真是那樣,那八階巨木獸未免也太不尋常了,要知道,他們所經歷的這些,哪一件是尋常的事情。
面對劉柳姐的強勢,夏侯拾依並沒表現出任何的害怕,而是不急不緩的說道:“你不覺得這周圍很奇怪嗎?”明明他們是走在柳姐他們見面的,結果反而是柳姐在他們前面,而且也沒看到其他石海人的影子。
柳姐皺眉:“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可能是被夏侯拾依戲耍的次數太多了,柳姐在聽到夏侯拾依的話以後,第一反應這又是夏侯拾依耍的什麼花招。
“花招!”夏侯拾依不屑的指了指柳姐過來的方向:“你是那個方向過來的,而我們,是從這個方向到這裡的。”夏侯拾依指了指她與司空常兩人所走的方向繼續說道。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跟在我們後面不久追上來的吧。”
這一次,柳姐臉上的神情終於不再淡定了,眼眸深處竟然隱隱有驚恐的神色閃過,但很快又被她給壓下去了。“不,這些都是這小子故意說出來嚇唬自己的,其實根本就沒那麼回事兒。”柳姐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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