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讓夏侯智沒有想到的是。
戚容的表現與他記憶中的完全判若兩人。
之前戚容不動神色的避開了夏侯智想要攀交情的手,聲音不鹹不淡的說道:
“夏侯智,智老爺,你這句小侄我可當不起,我們將軍也沒有那種想要攛掇他家產的兄弟。”戚容道:
“我今日來,是奉了我們大小姐的命令,前來通知你們,若是想要夏侯雪峰活命的話,就備好以前從鎮南侯府拿出去的東西去換。”
夏侯智一聽這話,臉都綠了,指著戚容道:“你說什麼,夏侯拾依那賤丫頭要我拿錢去贖雪峰?雪峰可是她親大哥,她怎麼下得去手。”
戚容聞言,冷笑一聲:“我想智老爺恐怕是弄錯了吧,我們大小姐可沒說要智老爺你為雪峰少爺贖身,只是,讓你將以前挪用侯府的東西還回去,她便放了雪峰少爺?”
“還有,也請智老爺慎言,我們大小姐可只有一個親大哥,那便是清寒大公子,如今可還在地靈城呢?”
那以前鎮南侯府的東西去換雪峰,夏侯智氣得幾乎要吐血。
他們府上還有什麼鎮南侯府的東西,那些東西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被夏侯拾依那丫頭給坑回去了一大半。
如今,就連剩下的都別想保住了,甚至還有可能會將題目夏侯府全部賠進去。
對於夏侯拾依的話,夏侯智是一點兒也不懷疑的。
要是自己不拿足夠的東西去換夏侯雪峰,那麼夏侯拾依肯定會對夏侯雪峰動手的。
那個賤丫頭才不會顧及血脈親情什麼的。
想到此處,夏侯智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怎麼就生了這麼多敗家玩意兒。
章氏一直躲在門後聽著,聽到這裡,已經是在也忍不住了,直接兄門後跑了出來,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自己的拿手本事,一哭二鬧三上吊。
戚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章氏乾嚎道:“哎喲,我苦命的兒啊,你著呢嗎就攤上了這麼個冷血無情的妹妹啊,竟然為了錢財不顧你的死活,還那你的性命還威脅自己的親伯父,親伯母來著。”
“啊……啊……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別說,這還真是章氏的拿手好戲,她這一嗓子嚎出來以後,還是很具有感染力的,一些外地來的,不瞭解內情的人竟然對夏侯智一家隱隱的開始同情起來。
夏侯智在看到自己婆娘往地上一坐時便知道章氏想要做什麼了。
以往的時候,他還覺得章氏這樣的行為上不得檯面,可如今,面對咄咄逼人的戚容,夏侯智覺得,章氏這樣似乎還挺不錯的。
因此,夏侯智並沒有出言阻止章氏的行為。
戚容跟在夏侯展身邊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可還真沒見到過這樣的架勢。
初時,確實被章氏的行為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明白過來,章氏這是想做什麼。
戚容也不是善茬,當初夏侯芊芊利用他這一點,讓戚容對夏侯智一家早就已經沒有了好感,他是掐準了章氏換氣的功夫,將靈力灌入嗓音中說道:“你可別這麼冤枉我們大小姐,這救不救人可在你們,不在我們大小姐,還有,我們大小姐可沒說過半句威脅你們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