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芊芊怎麼說也是他的女兒,就算在不濟,他也不至於會拋棄她不管不是。
“是嗎?”夏侯芊芊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有誰會管自己。
夏侯智囁嚅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將事情告訴夏侯芊芊。
不等夏侯智猶豫好,夏侯芊芊便已經開口道:“父親今日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沒事兒,就是進宮來看看你。”夏侯智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夏侯芊芊了,免得夏侯芊芊在受別的打擊。
不管夏侯智在為人處世反面怎麼樣,但在對待夏侯芊芊這自己孩子身上,帶還算是有幾分良心的。
夏侯芊芊淡淡的看了夏侯智一眼,說道:“父親是什麼樣的人,芊芊也算是瞭解的,所以,有什麼事情父親就直說了吧,沒必要瞞著我。”
對於夏侯智的瞭解,夏侯芊芊就如同夏侯博瞭解夏侯智一般,明白夏侯智這樣的人,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是不會特意跑一趟的。
“你真的要聽?”夏侯智看向夏侯芊芊。
“有事兒父親就直說吧,我如今已經是這番田地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夏侯芊芊顯得有些無所謂。
夏侯智看了半天,最後還是開口道:“外面有證據指出,我們一脈,不是夏侯家的血脈,我們的先祖只是夏侯家原本的家奴。”
夏侯芊芊聞言,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麼說來,父親今日來是想讓我查查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了?可惜的是,我如今自身難保,恐怕幫不了父親了。”
原來如此,他們一脈根本就不是夏侯家的血脈,原來如此。
夏侯芊芊在心裡忍不住一陣的冷笑。
“無妨。”聽著夏侯芊芊的話,夏侯智心裡也是一陣的頹然:“我會想辦法求見皇上的。”
夏侯芊芊語氣平淡的說道:“那女兒就在這裡多謝父親了。”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夏侯芊芊知道,鍾漓燁是不會再想見到自己了。
若是鍾漓燁想見自己,就不會任由夏侯拾依拿到卷宗,不會……
從夏侯芊芊那裡出來以後,夏侯智還是去了勤政殿。
只不過……
鍾漓燁在聽到是他求見以後是直接給回絕了。
這個時候,夏侯智來求見自己,鍾漓燁心裡是門清的。
接連碰壁後,夏侯智只得一臉頹然的會了夏侯府。
章氏一早就在外面候著了,一件夏侯智這般模樣,自然便明白事情無果。
他不敢上前去與夏侯智理論,便只能在心裡將那夏侯拾依給罵個狗血淋頭。
這一天的時間下來,章氏就算訊息在閉塞,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都是夏侯拾依那個廢物,就算他們真的不是夏侯家的血脈有怎麼了,好歹那廢物也叫了他們這麼多年的伯父伯母不是,如今竟然說犯了就翻臉,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了。
章氏這樣的人,才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無論出了什麼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將事情的過錯推在別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