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仁白了石海一眼:“你要是不兇,那小子何至於怕你怕成那樣。”
聞言,石海是無奈的撇了撇嘴:“我不過就是想嚇嚇他而已,那你知道他那麼不經嚇。”
上官仁再次無語。
他與石海也共事有一段日子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石海這傢伙臉皮這麼厚。
難道是因為回到自己的地盤以後故態復萌了?
寨子裡面,楊昊與柳姐正在因為是要報仇還是就此過田園生活而爭論不休。
這樣的場景,眾多石海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為每隔上一段時間,寨子裡就會上演一次同樣的戲碼,嚴重一點兒的時候,雙方還可能會因此打起來。
“楊當家的,柳當家的,外面來了一個人,自稱石中天。”
那守門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可是他的話,卻人在場所有的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楊昊看著那守門人表情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你說什麼,在說一遍。”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那守門人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弱弱的重複了剛剛的話:“外面有一個自稱石中天的人要見你們。”
只見楊昊突然想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雙手一鬆,“啪”的一聲,那守門人重重的跌在了地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那守門人疼的是齜牙咧嘴,確是半句呼痛的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楊昊倒退了幾步,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
頭怎麼回來了,怎麼可能回來了,他不是應該死了了,幹嘛還要回來。
他好不容不易將石海人控制道如今的地步,難不成要就此放棄嗎?
不……
他不甘心!
石海人的老大隻能是他一個,別人睡也別想坐上老大的位置,即使的石中天回來了也不行。
這般想著,楊昊眼裡有陰狠的光芒閃過。
與楊昊截然不同的是柳姐。
她初聽到石中天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不過隨即就被歡喜所代替。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以夏侯拾依的品性,肯定不會殺了老大的。
當初夏侯拾依能夠放過她,未嘗就不會放過老大。
因為老大與夏侯拾依都是那種有情有義的人,只不過他們所選的路不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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