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誰不會說啊,上下嘴皮子一碰變成,還不用擔責任。”龍族大長老道:
“你就是要汙衊人也該找個合適的的理由吧!尊主大人好端端的沒事兒汙衊你目前幹什麼,還有,你究竟是不是孔雀族的種還不一定呢。”
“我是不是孔雀族的後人,還用不到你來判斷,我相信長老爺爺心中只有判斷。”夭夭說道:
“至於他為什麼無緣無故的要還我母親,原因很簡單,甚至簡單的令人髮指。”
夭夭說道這裡,雙眼中滿是仇恨的盯著黑袍人:“你會殺我母親,只是因為我母親不願意成為你的傀儡對吧。”
傀儡?
這是什麼意思?
龍族大長老是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看向黑袍人。
活到他這把年紀了,自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夭夭在這個時候說到傀儡二字,由不得他不多想。
亦或者說,他們這些人,至始至終都只是對方的傀儡而已。
看到龍族大長老的表情,夭夭突然有些想笑,但又實在是笑不出來。
龍族的人是對方手中的棋子,他們孔雀族何嘗不是,而他的目前,還只這局棋的犧牲者。
“你跟你目前很像,也都很聰明。”黑袍人說道:“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打算露出你的真實容貌嗎?呵!也對,一個男子怎麼可能有機會成為孔雀族的皇,就這麼藏頭露尾的也是不錯的選擇。”
孔雀族向來是女子為尊。
夭夭不以為意:“男子又如何,孔雀一族又不是沒有男子為皇的先例。”
夭夭說著,便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幻術,露出自己的容貌來。
眉如遠黛,膚如凝脂,一頭秀麗的長髮,若不是幾分英氣的眉,不說的話,還真的很難區分出是男是女。
夏侯拾依一時間也不由的看呆了去。
突然,夏侯拾依只感覺手腕處一緊,耳邊響起某人的聲音:“好看嗎?”
低低地,富有磁性的聲音很難掩飾其中的醋意。
夏侯拾依忍不住低笑出聲:“好看啊,漂亮的東西不都是用來欣賞的嗎,我都看幾眼又不犯罪。”
“那有我好看嗎?”帝華九的聲音低沉的可怕,似乎只要夏侯拾依敢說一句有,他就能立馬將夏侯拾依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怎麼突然覺得好酸呢?是不是哪裡的醋罈子打翻了。”夏侯拾依輕聲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帝華九不依不饒,手在夏侯拾依身上不老實的遊走起來。
夏侯拾依被帝華九搞到渾身發癢,連忙求饒道:“帝華,我知道錯了,你快住手,那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你不回答是我好看還是他好看我就不住手。”帝華九相當的厚臉皮,更是直接無視了對面的妖族,耍起了無賴。
“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夏侯拾依道:“在我眼裡,當然是你最好看了,不然我當初著怎麼會選擇你不是。”
“這麼說起來還是我的幸運了。”帝華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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