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只要她來到妖域,便能夠看到帝華九在遠處等著自己。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除了小煤球與夭夭,哪裡有帝華九的身影。
見夏侯拾依突然間紅了眼睛,小煤球心裡那叫一個急啊,不停的在夏侯拾依的腳邊打著轉,想要順著夏侯拾依的大腿爬上去,為夏侯拾依擦拭眼淚。
可它努力了好多次,都沒能成功。
“孃親,別哭,小煤球會心疼的。”小煤球有些委屈,有些心疼的說道。
要是以往,夏侯拾依見它這樣,早就已經將它抱在懷裡了。
可現在,孃親像是沒有看到它一樣,還有,孃親的眼神好像與它隔著好遠好遠。
這樣的孃親,讓它感覺好遙遠,好陌生,小煤球不由得有些急了。
圍著夏侯拾依轉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還不停的蹦起來在夏侯拾依面前尋找一下存在感。
希望夏侯拾依能夠看到自己,離自己不那麼遠。
一旁的夏侯清寒看到這一幕,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這種事情,只能靠夏侯拾依自己走出來,他們這些外人,說什麼都沒用的。
夏侯拾依擦眨了眨眼睛,努力將淚水眨回去,然後彎下腰將小煤球抱在了懷裡,聲音溫和的問道:
“小煤球,怎麼就只有你,帝華呢,他在哪裡,怎麼不來接我。”
若是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夏侯拾依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不安。
這種明明知道一切還要自欺欺人的行為真的很讓人心疼,同時,也讓人有些無奈。
聽夏侯拾依問起帝華九,小煤球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知道孃親是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只是,關於爹爹的事情。
它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孃親說。
這時候,夭夭也走了過來。
只是,他才剛剛過來,便聽到了夏侯拾依這話,正欲開口的唇在那一刻僵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還有,看夏侯拾依現在的樣子,他是告訴夏侯拾依真相好呢,還是任由夏侯拾依繼續這麼自欺欺人好呢!
見小煤球不說話,夏侯拾依只得將目光看向夭夭:“夭夭,帝華呢,她為什麼沒來接我?”
夭夭幾次張了張嘴,想要將實情告訴夏侯拾依,但他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現實,實在是太殘酷了。
他不忍心將夏侯拾依僅存的夢給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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