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辦法。”
他們瞭解夏侯拾依,知道夏侯拾依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一但夏侯拾依說出口了,那麼,就意味著一定還有別的什麼辦法。
必要的時候,他們是願意犧牲自己來保全夏侯拾依的,但他們更願意並肩作戰。
夏侯拾依嘴角微勾,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真心實意的笑,然後這才說道:
“你們忘了,我之前說的話了嗎?我在這冰殿的所有陣法中都加了料,那莫何一但進來,必定會被困上好一會兒時間,而我們,便可以趁此機會逃出去,等莫何出來的時候,我們早就已經走遠了。”
一聽夏侯拾依這話,夏侯清寒,夭夭,小煤球三個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欣喜之色。
夏侯拾依的辦法,就算成功了,也只是下下之策。
看著夏侯清寒,夭夭,小煤球三個臉上的表情後,是故作輕鬆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擔心什麼,不說現在事情還沒有發生,就算莫何真的打進來了,我們難道就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了。”夭夭是想也不想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就跟我來吧。”夏侯拾依說著,便起身,示意夏侯清寒他們三個跟在她身後。
由於之前是來過冰殿的,對於冰殿的大致情形,夏侯清寒與小煤球還是有所瞭解的。
當然,小煤球是不及夏侯清寒的。
因為上次進如冰殿的時候,小煤球還屬於沉睡當中,因此,小煤球所知道的都是後面那些。
按理說,小煤球身為夏侯拾依的靈寵,知道的應該比夏侯清寒多才是,可小煤球卻從來沒有主動在夏侯拾依那裡詢問過,或者自己探尋過有關冰殿的訊息。
因為來過一次,看著夏侯拾依所帶著他們去的方向,夏侯清寒便已經大致猜到了夏侯拾依要帶他們去哪裡了。
夭夭是一臉好奇的跟在夏侯拾依身後,有幾次都想開口詢問夏侯拾依是打算帶他們去哪裡來著,可見夏侯清寒與小煤球兩個什麼都沒說,便也是安安靜靜的跟在了後面。
只是,當他到達了目的地以後,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夭夭是不等夏侯拾依開口,便一股腦的衝進了書從當中。
就是夏侯清寒,即使上次來過一次,再次到達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陣的狂喜。
上次,他們在這裡尋到了適合自己的功法,這一次,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意外的收穫。
懷著這樣的心情,夏侯清寒是徑直朝著他上次尋到功法的方向走去。
小煤球癱在夏侯拾依的懷裡是一動不動。
夏侯拾依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不去看看嗎?”
小煤球相當臭屁的說道:“我是可天地異獸,天生地養的,這些個東西,可配不上我的身份。”
夏侯拾依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臭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