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孔雀大長老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小殿下,夏侯姑娘那麼通透的人,一定會理解你的所作所為的。”
夭夭依舊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能夠理解他的行為,但不代表能夠因此原諒他。
從石海迷蹤那一戰以後,夭夭已經不記得自己前前後後總共利用了夏侯拾依多少次了。
他與夏侯拾依之間那點兒僅有的情分,早在這些利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那之前逼著夏侯拾依說出實情的妖族,此時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是他連累了龍族,要是他沒有追問夏侯拾依的話,那麼,這些事情也就都會隨著夏侯拾依的離開而消失。
可他偏偏問了,那麼這一切也就……
突然,那妖族看向夭夭與孔雀大長老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都是那兩人害的。
他們明明就有阻止的機會,可他們都沒有阻止,還讓夏侯拾依說了出來。
夏侯拾依與夭夭的關係一向都是很好的,誰能保證夭夭與夏侯拾依之間沒有勾結,故意將這件事情暴露出來的,為的就是將他們龍族從妖族中出名,甚至是將那他們龍族趕出妖域。
越想,那妖族越覺得是這個可能,看著夭夭與孔雀大長老的眼神也愈發的怨毒起來了。
那妖族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掩飾,就是反應在怎麼遲鈍,夭夭與孔雀大長老也發現了。
他們兩個的心是不由自主的一沉。
白天與白奇自然也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不過,他們誰也沒有站出來說話。
只要是聰明人都明白,現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除了惹得一身的腥味兒外,什麼好處都撈不著還惹人埋怨。
因此,兩人都默契的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不過,與白天臉上隱隱有著擔憂不同的是,白奇此時眼中有著欣喜與躍躍欲試的光芒。
白奇會有這樣的表情,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只要孔雀族與龍族起了衝突以後,他們白虎族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白奇的想法自然被白天給看出來了,白天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受了這心思,如今的妖族不比之前,已經承受不了那麼多的風波了。”
夏侯拾依將這些堂而皇之的告知他們,這其中誰敢說沒有任何報復想心理在裡面。
不然的話,夏侯拾依完全可以不用說的那麼大聲。
白奇聞言,是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現在魔族的人都走了,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對他們妖族下手。
一看白奇的表情,白天便知道,白奇這是根本就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在心中告誡自己,等事情結束後,好好約束自己的族人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