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液體在白玉石了逐漸增多,最後,幾乎將白玉石全部包裹,只留下一條手指大小的縫隙。
於此同時,在天界某處,一祠堂,祠堂前那塊材質與夏侯展手中材質幾乎一模一樣的白玉石!
不,應該叫它白玉石碑更準確。
白玉石碑此時散發出了一道耀眼的曝光,然後迅速被淡金色包裹,直到九成以上才停下來。
這也在這一瞬間,原本安靜的祠堂立刻沸騰了起來。
“有血脈覺醒了。”
“快,快去查,到底是誰的血脈覺醒了。”
夏侯展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半天也不言語。
夏侯清寒忍不住有些擔憂起來,輕聲喚道:“父親……”夏侯清寒擔心,別夏侯拾依的事才了,夏侯展就又出事兒了。
“哎,這都是命啊,都是命!”朝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父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侯清寒不解的看著夏侯展,不過就是一塊石頭而已,怎麼又跟命扯上了關係。
“清寒,你知道這玉石是什麼嗎?”夏侯展聲音有些疲憊的說道。
夏侯清寒搖頭。
“這是我們夏侯家用來測試血脈的靈石,上面的金色越多,便說明血脈越純。”夏侯展道:“當然,也只有我們夏侯家的血脈,才能激發這玉石。”
“父親,以前你怎麼沒提起過啊。”還有這樣的事情,他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夏侯展沒有回到夏侯清寒的問題:“清寒,你去將小依也叫來吧,今天,我就給你們講個故事。”
心中揣著無數的以後,夏侯清寒去找夏侯拾依了。
父親等會兒就會告訴他真相的,他沒必要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的。
夏侯拾依才剛剛開始閉關,便被夏侯清寒給揪了出來。
夏侯展找她,她不可能拒絕,再則,看自家大哥的表情,似乎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夏侯拾依心裡忍不住還是打起鼓來,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害的夏侯清寒的神情變得如此的凝重。
一路上,不管是夏侯拾依,還是夏侯清寒,兩人都沒說話,兩人氣氛有些沉悶的來到了夏侯展的房間。
“父親。”夏侯拾依親暱的靠在了夏侯展的臂彎:“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讓你派大哥來叫我。”
“坐吧。”夏侯展讓兄妹二人坐好,這才說道:“這事兒說起來可大可小,就是突然間,想給你們講個故事而已。”
兄妹二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對於夏侯展的話,他們並不怎麼相信。
若只是單純的講個故事,夏侯展沒必要搞得這麼的鄭重。
除非這個故事本身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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