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兒是惡狠狠的走了,心裡盤算這要怎樣將夏侯拾依從墨臺佔白的營帳送走,而且絕對不能讓墨臺佔白見到夏侯拾依,不然,她的地位就危險了。
一條毒計在李欣兒的心裡升起。
跟在墨臺佔白身邊也有段時間了,自然也算了解墨臺佔白的喜好,知道墨臺佔白不喜歡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利用這一點將那人趕出去!
被墨臺佔白厭棄的人,想要在人魔戰場活下去,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選。
李欣兒嘴角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李欣兒走後,夏侯拾依打算出去走走,她可不打算一直被困在這裡。
若是鐵山他們長時間沒聽到自己的訊息,肯定會著急了。
只是,當要才剛剛掀開帳篷,便被人給攔下了。
“姑娘,上面吩咐了,你不能隨意走動。”
夏侯拾依指著李欣兒離開的反向,不滿的說道:
“那她怎麼可以自由行動。”她這是被限制了只有嗎?
果然,墨臺佔白對她還是有防備心的。
只是,不想辦法見到墨臺佔白,自己的身份怎麼能透露出去,有怎麼能讓鐵山大哥他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那人白了夏侯拾依一眼,有些鄙夷的說道:“那是我們公子的愛妾,自然能自由活動了。”
夏侯拾依聞言,腦門兒上全是黑線。
她怎麼聽,都覺得這人似乎是在說,自己還不是墨臺佔白的人,所以不能匯出行走,想要自由出入,那就只有想成為墨臺佔白的人在說。
想到此,夏侯拾依猛地關上的簾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想要見墨臺佔白的辦法多得是,她現在還是先睡飽了在說。
與夏侯拾依的清閒不同,帝華九一下午都在受著折磨。
夜色降臨後,依舊不見夏侯拾依的蹤影。
時間越往後,帝華九的心就愈加的煩躁起來,他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再過會兒,再過會兒夏侯拾依就會回來了。
可這左等右等的,直到深夜,也不見夏侯拾依的身影,帝華九的心,人不知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
那女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最後,帝華九到底還是沒忍住,叫道:“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
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人,帝華九有些猶豫了。
他如此的關係夏侯拾依,萬一哪天冰蝶回來了,知道了這件事情他要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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