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她邁開腳步,她便聽夏侯拾依說道:“咦,桂花嬸子,你這是作甚,幹嘛將東西拿走了,怎麼也不想給我嚐嚐,萬一我吃著不錯呢!”
桂花嬸子聞言,雙眸不由的亮了亮,是啊,萬一這死丫頭要是吃著覺得不錯,下次豈不是就去她家了。
這麼想著,桂花嬸子便將籃子裡的吃食遞了上去,道:“夏侯姑娘,你嚐嚐看,這是你嬸子我最拿手的薯餅,要是喜歡,嬸子再給你做去。”
在桂花嬸子的眼神中,夏侯拾依緩緩的開口道:“可我現在還不餓,要不,桂花嬸子,你先將東西留下,我等會兒再吃。”
桂花嬸子聞言,臉上明顯的閃過猶豫之色。
因為她並不能肯定,將東西留下後,夏侯拾依一定會吃。
夏侯拾依是什麼人,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了桂花嬸子的猶豫,當即便道:
“怎麼,桂花嬸子這是是不的這幾個薯餅了,若是那樣的話,那請桂花嬸子將東西帶回去啊,我也不是那種特別貪嘴的人。”
夏侯拾依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桂花嬸子要是還把薯餅帶回去,那就真的不像回事兒了。
因此,不管桂花嬸子心裡是多麼的不情願,最後還是將籃子給留下了。
臨走之前,還十分懇切的看著夏侯拾依道:“那姑娘你可一定要記得吃啊!”
那樣子,十足的擔心夏侯拾依不會吃她做的薯餅,到時候白白便宜了鐵山一家似的。
夏侯拾依可以肯定,要是條件允許的話,桂花嬸子一定會想辦法將薯餅直接塞進她嘴裡。
看著桂花嬸子那一臉不滿的模樣,香草與夏侯拾依在確定桂花嬸子離開後,是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遠遠地,桂花嬸子聽到從鐵山家傳出的笑聲,狠狠地啐了一口,道:
“什麼嘛,還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在她面前擺譜,要不是看著背後有利可圖,老孃才懶得伺候呢。”
在桂花嬸子看來,要是夏侯拾依真當是個懂事兒的,有分寸的,就不會與帝華九單獨相處了。
房間內,香草戳了戳夏侯拾依的額頭道:“妹子,你以後可不能在這樣了。”
雖然看著桂花嬸子當時的表情覺得很解氣,但,香草還是有些不贊同夏侯拾依的做法。
夏侯拾依笑道:“難道嫂子不覺得那樣很解氣嗎?”
香草語重心長的說道:“解氣是解氣,但那樣也容易得罪人!”
“嫂子覺得我像是那種怕得罪人的人嗎?”夏侯拾依是笑意嫣然的看著香草,那模樣,要多俏皮有多俏皮。
香草被夏侯拾依給逗樂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隨後很是來時的搖了搖頭。
不說夏侯拾依與帝華九之間那穿的神乎其神的關係,就夏侯拾依是夏侯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就有足夠的資本讓她任性的了。
“這就對了。”夏侯拾依道:“既然我不用擔心得罪人,那我還估計那麼多幹什麼,當然是怎麼輕鬆怎麼來了。”
她夏侯拾依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只不過是針對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