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人,冷冷的看了夏侯拾依一眼道:“墨臺公子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也不怕遭了報應。”
夏侯拾依挑眉:“這名字難道不是用來叫的,那是用來幹什麼的,當擺設用的嗎。”
那人顯然是被夏侯拾依的態度給氣到了,當即也懶得與夏侯拾依在繼續廢話,對著他身後的人便吩咐道:
“男的暴打一頓,女的給我帶回去。”
這女人,雖然脾氣不怎麼樣,但那張臉蛋兒還算過得去。
帶回去以後,墨臺佔白一定會滿意的。
至於帶回去之後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其餘的人一聽這話,沒有一個猶豫的上前便對鐵山,鐵龍動起手來。
鐵龍還好,怎麼也是個小隊長,自身修為實力在那裡擺著,還能夠與這些人周旋一二。
可鐵山就不行了,他連參加人魔戰場的資格都沒有,那裡會是那些人的對手。
不過就是一個照面,便被打倒在地起不來了。
要不是來之前,上面便交代過,別鬧出人命的話,鐵山此時可就不是隻是倒地起不來那麼簡單了。
香草與鐵山想來感情好,見鐵山倒地不起,心中短時大驚,是二話不說便朝著鐵山奔了過去,手中還不停揮舞著,朝著那些對鐵山動手的人砸去。
鐵龍也是想上去幫忙的,可他被人牽制著,根本就無法分身。
香草憑的就是一股子狠勁兒,自身並沒有多少修為。
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可能還會估計一二,但時間幾個回合下來,便有人不耐煩了,也顧不得他們隊長的吩咐,別傷了女人。
當然,那人口中的女人主要指的是夏侯拾依,但這些人對香草,還是留了幾分手的。
眼看著香草就要與鐵山一樣,鐵龍鞭長莫及時,夏侯拾依是一聲暴喝。
“都給我住手。”
不得不說,夏侯拾依這一嗓子還挺有用的,眾人聞言,紛紛停了下來。
夏侯拾依看向為首的人道:“你不就是想要我跟你走嗎?我答應跟你走就是,但你得放了他們,不然,你那點兒算盤就別想了。”
為首的人聞言,沉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說的是實話。”夏侯拾依道。
“就憑你!”為首之人明顯不相信夏侯拾依的話。
“對,就憑我。”夏侯拾依道:“我想,你也不想帶一個死人回去吧。”
那人聞言,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夏侯拾依還真的威脅到他了。
眼前的夏侯拾依,在他眼中,可是與前程掛上了等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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