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在墨臺佔白的臉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喜色,就是一向深得墨臺佔白歡心的李欣兒,此時也是慘白這一張臉。
看到這樣的場景,墨臺佔白的第一反應就是夏侯拾依闖禍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何成祥做了一件誰也料想不到的事情。
只見他上前便好不猶豫的給了夏侯拾依一個耳光:“你這賤人,做錯事兒還不趕緊向公子請罪,還有臉在這裡坐著。”
夏侯拾依是他帶回來的人,要是真的得罪了墨臺佔白,他也別想有任何好處的。
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麼不中用,他當時就應該好好的給她上一課的,不然,現在也不會連累到自己。
也是在這個時候,會出現才算明白,為什麼在來的時候,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憐憫與怪異。
按理說,這一巴掌,夏侯拾依能躲開嗎,當人能,但她並沒有那樣做,因為她有自己的目的在裡面的。
如若只是何常香將自己送到墨臺佔白這裡來的罪名,根本就不足以將何常香打下雲端,但加上這一巴掌,就不一樣了。
在何成祥那一巴掌落在夏侯拾依臉上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他們看著何成祥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夏侯拾依生生的捱了何成祥一巴掌後,自然不可能在配合何成祥做後面的事情了。
何成祥將夏侯拾依在捱了自己一巴掌後,並沒有任何的舉動,心中是跟來氣了,當下,還想說些什麼來著。
只是……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夏侯拾依的聲音已經響起了。
“墨臺佔白,這就是你手下的人?”
墨臺佔白的臉色,在聽到夏侯拾依這話以後,變得相當的難看。
本來,他還想著到時候保何成祥一命了,可沒想到,這傢伙自己作死成這樣,還真是會給他找事兒。
何成祥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變,一向想討好墨臺佔白,希望到時候能給少罰他一些。
因此,何成祥在聽到夏侯拾依直呼墨臺佔白的名字後,以一臉的義憤填膺,指著夏侯拾依便道:
“你個賤人,是誰給你膽子直呼墨臺公子大名的。”
“給我跪下。”墨臺佔白一張臉在這時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對著何成祥是一聲厲呵。
這人,是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
沒看到氣氛明顯的不對勁嗎?
可偏偏何成祥還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指著夏侯拾依道:“沒聽見嗎?叫你跪下,還不趕緊的,像墨臺公子認個錯。”
“我說的是你。”這一次,墨臺佔白是真心的決定,何成祥是無可救藥了。
何成祥聞言,不由的傻眼了,是一臉錯愕的看向墨臺佔白。
墨臺佔白是叫自己跪下,他做錯什麼呢?
拿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夏侯拾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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