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有花兒嗎?”顧晨輕輕靠在座椅上,再次抿了一口水,淡淡問道。
“不!”
傑妮弗搖了搖頭,突然有些崇拜的看著顧晨,道:“林,謝謝你幫我趕走了那個跟屁蟲。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
“就是握了握手,就讓那個跟屁蟲的手變成了那個樣子?”傑妮弗十分好奇。
顧晨哼哧一笑,搖了搖頭解釋道:“這很簡單。分筋錯骨手,中醫的一部分罷了!不足一提。”
“中醫,中醫!”
傑妮弗眼神變的有些熾熱,此時此刻,她已經徹底被中醫征服,迫不及待的問道:“天吶,分筋錯骨手,你能教我這一招嗎?”
“如果,傑妮弗小姐真心想學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收一個女徒弟的。”顧晨笑呵呵的調侃道。
傑妮弗咬了咬呀,瞪了他一眼。
白日做夢。
她堂堂一個國際醫療衛生組織的重要成員,怎麼可能會去給顧晨這麼一個開小醫館的醫生當徒弟?
異想天開。
就在這時,顧晨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一看,是吳曉玲打過來的。
“不好意思,容我接個電話。”顧晨歉意的笑了笑,接通電話走到一旁。
“喂,東陽,你在哪兒啊?下午有空嗎,我幫你約了楚楚,大概在下午三點鐘左右,你就可以去找她了。”吳曉玲說道。
顧晨撇了撇嘴,十分無奈。
其實,他很想立馬告訴吳曉玲自己根本就沒病,可仔細想想,現在的自己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跟吳曉玲坦白,做個瞭解,說這個似乎有點早了。
想了想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只能點點頭道:“那好吧!”
“哎呀~別這樣嘛!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
可能是因為感覺到老是提及這種事情,會傷到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吳曉玲非常主動的向顧晨撒了撒嬌,咬了咬嘴唇,輕聲道:“當然啦,這也是為了我好。難道,你不想知道最近我學了些什麼嗎?”
顧晨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
學了些什麼?
到底學了些什麼……關乎這個話題?她學過一些什麼?
顧晨頓時有些血脈噴張的感覺,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僅僅只是這麼一瞬間,就讓他渾身十分燥熱。
顧晨確實是有一個有原則的人,可他始終是個正常男人。
和吳曉玲同床共枕了這麼久,但始終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想而知他是憋了多久?
人嘛,都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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