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掌握大量實權的領頭羊,誰願意去做那一隻出頭鳥,被當場打死?那些人都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沒有任何人敢反駁。
哪怕是到了現在,那個冒牌貨顧晨對葉飛燕的反應和態度都不合常理,卻依然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表示不滿,更別說是抗議反對了。
顧晨沒有再去詢問關於組織里的一些事情,只是對趙永寧說道:“你去告訴葉家的人,葉飛燕就濱海,她在這裡很安全。想接人的話,過兩天再來吧!”
“那好,我去跟他們說一下。不過他們是要立馬過去,還是等兩天,那我就不太確定了。”趙永寧答應道。
葉飛燕作為京城葉家唯一一個女娃,整個家族的掌上明珠,誰也不希望看見她出事兒。所以,葉家的人極有可能在接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趕過來。
哪怕他們不立刻把葉飛燕接回家,最起碼也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大家族都是這樣,她們的一根頭髮都很金貴。顧晨自然也很清楚,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東陽哥,我可不可以和飛燕姐說說話?”趙永寧問道。
“她喝醉了,現在已經睡著了。”顧晨淡淡回答道。
“什麼?喝醉了!”趙永寧瞬間驚呆,聲調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問道:“那……你,沒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顧晨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你這是不是廢話?”
隨後,他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趙永寧獨自在電話那頭凌亂。
廢話?
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肯定幹了一些什麼?還是說,肯定什麼也沒幹過?
隨後,顧晨直接離開酒店,叫了個代駕直接送他回家。
與此同時,王百川來到了一家幼兒園。
他推開門,屋子裡幾十個學生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他。而講臺上,一名看起來十分慈祥的中年男子,正在給學生們講著十以內的加減法。
當看見王百川的那一剎那,那中年男人明顯有些愕然。
王百川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陽光的笑容,道:“龍哥,師傅讓我叫你回去辦事了。”
那中年男人不由的身子一抖,手裡的粉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從最初的錯愕,逐漸轉變為驚訝,最後又變成了激動,忍不住問道:“真,真的嗎?老大,他,迴歸了?”
“嗯,回來了!”王百川認真的用力點頭。
“我們走!”
中年男子手裡的書一丟,邁著步子便拉起王百川往教室外走。
屋子裡的小朋友們一個個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哭哭嚷嚷,就跟生死離別似的大喊道:“老師,老師,你要去哪裡呀?”
“大家上自習,上自習!”中年男子擺了擺手,哈哈大笑道:“老師我以後就不來了,”
教室裡的小朋友亂作一團,有人開心的四處亂跑,有人直接哭成了一個淚人。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兩人驅車來到了一家花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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