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人架著曾巧避開凌風,可凌風很快又擋在他們面前。
下藥的那男人不耐煩道:“好狗不擋道,有點眼力見!”
凌風將襯衫的袖口解開,朝上捲起,微微一笑:“我都多久沒親自動過手了,說起來也算是解壓。”
……
等凌風收拾完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曾巧的藥效已經發作,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臉色不正常的坨紅起來,整個人都十分燥熱,她不停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口,嘴裡不停喃喃自語:“熱……我好熱……”
凌風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只能給顧橋打電話,可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顧橋的電話總也打不通。
他只好將曾巧打橫抱起來,先離開了酒吧。
窗外的霓虹燈逐漸亮起來,這座城市幾乎沒有完全黑暗的時刻,夜裡華燈初上,成年男女的狂歡可以持續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環衛工人開始工作,早餐店的生意人也開始熬湯、炒碼。
在這樣的都市,所有人的時間輪轉,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無縫銜接著的。
顧橋夢裡都聞到了鍋貼的香味,眼淚簡直忍不住從嘴角流出來。
最近寧弈州不知道發什麼瘋,他白天在公司,沒辦法回來替顧橋做飯,於是每天變著花樣給做早餐,顧橋又很沒出息的無法抗拒這美食誘惑,導致現在她根本不敢上稱。
在寧弈州的要求下,顧橋現在睡前和手機是隔絕狀態,不讓她有機會去接觸到任何會導致她失眠的資訊,然後寧弈州還強制性陪在她身邊哄她入睡。
講睡前故事什麼的……顧橋一開始覺得幼稚,十分抗拒,可聽著聽著好像就開始上癮了。
寧弈州的聲音總給人一種安全感。
顧橋是被人輕輕推醒的。
金秘書放低了聲音說:“顧小姐,還是回去睡吧。”
顧橋這才想起來,今天她在家怎麼都睡不著,就乾脆來寧恆找寧弈州,可寧弈州正好出去談生意,於是她一直在辦公室等他。
原本金秘書要給他打電話,但是顧橋想了想,還是不想打擾他的工作,結果一不小心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金秘書還很貼心地給她蓋了一個小毯子。
“寧弈州的局還沒結束?”
“您不讓我通知他,估計一會兒結束他會直接回家。”
也是。
顧橋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耽誤你下班了,我這就回去。”
“顧小姐,”剛好金秘書也忙完了她的事,就乾脆趁著這次機會跟她聊聊,“寧先生下週有個商務活動,要出國一陣。”
顧橋心裡一咯噔,她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有寧弈州在身邊,睡眠情況才剛改善了一點,結果他就要出國了。
金秘書的話裡說的還是“一陣”。
“寧先生不放心您,我來安排您跟他一起出國,您什麼時候方便,把證件給我,我幫您辦理手續。”
顧橋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用了,我不想跟他一起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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