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橋再次一覺睡到了下午,而且她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飄。
雙腿都是軟的,頭也有些痛,這次寧弈州沒有去工作,他甚至沒下樓,也沒起床,還躺在顧橋身邊。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顧橋昨晚喝多了有些斷片兒,但身體的反應告訴她,昨晚確實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曾經是夫妻,很多事到了這時候再矯情反而虛偽。
顧橋想起來,但努力了一下沒成功,而且很快又被寧弈州給拽了回去,他整個身體都盤上來,看起來很像想再來一次的樣子。
這時候顧橋已經清醒了,當然不會讓他再得逞,就靈活地從他腋下鑽出去,把被子擁在胸前做出防禦姿勢。
她這個舉動讓寧弈州也清醒了過來。
他坐起來,把床頭燈擰開,就像顧橋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那天一樣,用充滿困惑的眼神看著她:“怎麼了?”
顧橋冷靜地說:“昨晚的事你情我願,大家都是成年人,就這樣過去了。”
“我沒聽明白。”
顧橋低聲兇狠地警告他:“你差不多得了,我們倆現在已經離婚了,你到底要我強調多少次!”
“哦,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寧弈州用“今天天氣還不錯”的語氣隨口提了一句,“我們當初結婚,一共在四個國家領了合法結婚證,包括這裡,但只在中國辦了離婚手續。”
顧橋一下子懵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寧弈州愉快地告訴她,“也就是說,在這個國家,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
顧橋:“……”
她花了好一陣才消化了這個訊息,而且寧弈州還真的把那些手續的證件全都掃描存了起來,當即就把圖片調出來給她看。
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他們現在還真是……合法夫妻的關係。
顧橋心裡嗶了狗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補辦手續?”
“復婚手續還是等寧恆內部的事處理完之後再去比較合適。”
顧橋被他不要臉的行為驚到了,但還是耐著性子糾正他:“我是說在其他三個國家補辦離婚手續,既然你說這個國家也是其中之一,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辦了吧。”
寧弈州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橋橋,如果不是在其他三個國家我們還是合法夫妻的關係,你認為我可能在國內和你辦離婚手續嗎?”
他到底是怎麼恬不知恥地說出這些話來的啊。
顧橋服了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想知道,你也從來沒想過告訴我,”顧橋冷靜地爬起來,這下也不再遮掩了,當著他的面,十分坦然地把衣服穿上,“既然你學不會怎麼尊重我,那我就教你怎麼尊重我。”
寧弈州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已經傳遞出來他想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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