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曾巧在顧橋面前說過寧弈州不少好話。
從前只是站在顧橋閨蜜的立場,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寧弈州居然是她表哥!這倆人還是她女兒法律上的父母,這關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曾巧說:“你看他這幾天想來找你又各種不敢的樣子,就不覺得 心疼嗎?”
顧橋老老實實地搖頭:“我覺得……還挺好笑的。”
哪裡好笑了!
曾巧問她:“那就拋開之前那麼多的事都不說,你就現在判斷一下,給他個評論。”
“嗯……”顧橋托腮認真思考,“就還挺帥的。”
顧橋還是那個顧橋,那個不管什麼時候,始終都是個顏狗的顧橋。
曾巧放了心,還是顏狗就好,寧弈州在顧橋的事上混蛋是混蛋了點,但那張臉還是很能打的!
“你就不想從你閨蜜嘴裡套出點什麼話來?你和他之間甜蜜虐戀的過往什麼的……”
顧橋嫌棄她:“想也知道估計不是什麼很愉快的過往,要不然他每次見我都跟耗子見了貓似的,一副心虛的樣子呢。”
“那很多事也不能怪他啊,他多可憐啊!”
一個女人如果一旦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憐愛,那多少就跟“愛”這個字佔點兒親帶點兒故了。
曾巧繪聲繪色地把顧橋和寧弈州身份錯位的事說了一遍,直說到快吃晚飯的時候,顧橋一直聽得很認真。
“艾瑪我口都說幹了,”曾巧灌了一大口水下去,才繼續做最後總結,“是不是挺唏噓的?”
顧橋也跟著感慨:“怎麼說呢……就還挺傳奇的,跟看電視劇似的,還是那種八點檔的狗血劇。”
生活本來就比任何影視作品都狗血。
曾巧看她臉色猜測她現在的態度:“你就沒有一點兒同情他?”
“當然也很多部分是值得同情一下啦,但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仇富好嗎?而且代入一下就覺得好受不了哦,憑什麼我是落難千金,從小吃那麼多苦,他就能從小享受這麼優渥的生活呢?”
“這日子換你過,你過得了嗎?從小沒有吃喝玩樂的時間,每天學習各國語言還要學商場管理什麼的,每天跟人勾心鬥角……”
“驟然過上這種生活當然受不了,但他也不是驟然啊,他從小就是這樣,早就習慣了,我讓他去過我福利院的生活,他也不習慣,這不是很正常嗎?”
她居然邏輯思維能力如此強大,而且理智大於了感性。
曾巧簡直要仰天長嘆了,這是要涼涼啊!
結果沒想到顧橋話鋒一轉,突然又說:“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各歸各位,但他又跟我簽了合同,幫我管理寧恆集團,我就坐著等分紅就好了,多爽啊!”
她勾住曾巧的脖子:“放心吧愛妃,有朕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和小公主的!”
曾巧嫌棄地推開她:“滾滾滾,你一會兒得空了去看看四月,她現在沒你看著居然都不肯好好喝奶了,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