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說:“五嬸,你怎麼又回來了?”
五嬸捂著鼻子:“剛才忘記問你了,你喝什麼酒?你儘管說,五糧液都行,你爹可留了不少錢給五嬸,可著勁讓你吃,你就是天天山珍海味都吃不完!”
五嬸就站在門口,被臭味燻得沒過來。
臭味太大也有好處。
我說:“那就五糧液吧。”
我也不想再去想什麼別的酒了,五嬸給了我選擇,那我就直接選擇五糧液。五嬸笑了笑,沒想到我真選了五糧液,然後說:“那行,那我就去做飯了,你早點過來啊!太臭了,來的時候可得洗洗澡!”
五嬸終於走了,這一回我學聰明了,把門關了起來。
上了鎖,我心裡才踏實了很多,就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抓住了機會在父母回來之前糾正了自己的錯誤一樣,那種釋然的心情讓我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
我趕緊幾鏟子下去把屍體挖了出來,是個男人,臉部已經看出來是個人,從衣服上判斷不出來年齡,我用鐵鍬把他的衣服扒拉開,他的皮膚上有紋身,是頭狼。
他紋的可能是一整隻狼,但因為皮膚開始腐爛,長了許多蛆蟲,把皮膚和內臟大部分器官都吃掉了,剩下來的部分勉強能看出來是頭狼。
或者是條狗。我想,一個人不可能紋一條狗在心口,那他媽不是狗仔了嗎?
不管是狼還是狗,他不是我爹。
我爹身上沒紋身。
而且我爹從來不會穿他身上這種看起來不倫不類的衣服。我爹喜歡穿中山裝,口袋多。因為我爹總是喜歡把看過的書中的精彩內容用筆記錄下來,畫幾句,唸叨幾句,然後揣在口袋裡。
所以,我爹喜歡口袋多的衣服,又不能花哨,中山裝是我爹首選。
很多人都有這種紋身,在心口,一個狼頭,不知道代表什麼,這是以前匈奴人的紋身,但是很少見,現在年輕人喜歡把它紋在心口裝他媽黑路子。
我找來一根樹枝,把他的口袋翻了過來,沒找到任何東西,但是,我卻發現他的嘴有問題。
他的臉已經被砸得不成樣子,像是被重物砸重了一樣,我猜差不多是凳子砸的,因為我家的凳子一角已經被砸得變形。
他的臉被砸平了,但是嘴巴卻鼓鼓的。
若是沒有腐爛,看不出來,但屍體開始腐爛,就能看出來了。
我用樹枝把他的嘴巴撬開,發現裡面是有鐵盒,已經和嘴巴組織腐爛得連到了一起,我趕緊把鐵盒用樹枝夾了出來,然後扔到一邊,再做最後一次檢查,確定沒有任何發現之後,趕緊連同著狗的屍體一起埋了。
做完這一切,我發現我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
我把鐵盒用鐵鍬剷起來,放在後院專門澆水的水龍頭下衝了衝,把上面的人體組織沖掉了之後,再想著,我是不是該報警?
不行,不能報警,報警我爹就完了。
我得先看看鐵盒裡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