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其實那不是暗室,而是一處用於放東西的小洞,正方形,縱深不大,只能夠容納一個人,書生是為了找路。
我們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對講機上,在不能冒險的情況下,等待不是最好選擇,但是最安全的選擇,書生見那暗門只是死路,也只能等。
五彩龍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我掉下來的時候,沒看見它。
我也不管它了,因為沒有食物,一天過去,我們餓得飢腸轆轆,我帶來的牛肉乾全部消耗完畢,大部分都進了楚悠然的肚子。
剩下里就是喝水,因為沒有食物,光喝水也沒有用,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是如此,我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問同樣一動不動快死了的馮清:“馮總,你得想辦法把我們帶出去啊!”
鴨舌帽也跟著我如此說。
看來他的想法和我一樣,是想讓馮清出去探探路,馮清身邊的“護衛”,立即阻止了打算站起來的馮清,說:“沒有路可走,怎麼出去?等死吧。”
既然馮清不聽,那我也不管了,看可能楚悠然,已快暈了過去,兩天不喝水,人就會死,我擔心楚悠然和我自己有生命危險,又一次把希望放在了快沒電的對講機上。
因為冷,我的手都在哆嗦,拿起對講機,調到了十六頻道之後,對講機裡又一次發出了詭異的唱歌聲,但是呼救的聲音不見了。
我試著在對講機裡喊了兩聲救命,但對講機裡除了歌聲,其它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我放棄了,因為他餓,我似乎產生了幻覺,站起來,還沒走幾步,書生把我拽住:“你幹什麼去?”
我這才意識到看見了幻覺,立即又坐了下來,和楚悠然抱成一團,書生說:“我去看看蠍子走沒走。”
我說:“那你去吧,我是一動都不想動。”
書生過去一會兒又回來,說:“外面還有動靜。”
我想,我們不用瞎折騰,就躺在這裡等死就好,其它的事情交給老天爺。
這時候,馮清忽然站了起來。
我問:“你是打算去和蠍子拼命嗎?”
馮清站了一會,又坐了下里,眼睛死死地看著我們。我發現馮清的眼神不對勁,透露著兇光,還有貪婪,他在琢磨著什麼事。
我拿起對講機,和楚悠然換了個位置,書生也看見了馮清眼神不對,又和我換了個位置,我坐在了中間,楚悠然依偎在我的最右邊。
寒風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直往我懷裡鑽,我摟緊了楚悠然,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想了想,我不能冒險,但還是要去看看洞口的蠍子是否還在,那隻被壓死的蠍子還在洞口,但外面還有聲音,我正要回來,忽然聽楚悠然那邊喊了一聲,回頭一看,馮清正在搶楚悠然的水瓶。
礦泉水瓶已經空了,裡面沒有水,馮清搶了過去,見沒水,大發雷霆,衝著楚悠然就罵,我衝過去一腳把馮清踹到在地,警告他:“你他媽再碰她一下,我要你的命!”
不只是馮清,禪宗的鴨舌帽和幡子也開始著急。
人在這時候,誰都管不了別人,又冷又餓的情況下,誰都想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