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算一個,好了,我記住了,保證不會害你。”
我心說這他孃的算哪門子還人情?
狗尾巴草從梅花的鼻子間穿過去之後,再把狗毛燒了灰,讓梅花吸了進去,我說:“這是防狗毒的,只能防,不能治,你身上的狗毒還是是狗石來解。”
梅花點頭。
八爺又問:“那你有狗石嗎?”
我說:“沒有,要想找狗石,得去找狗,大部分狗都沒有,得是和狼在一起生活過的狗才行,很難找,回頭到狗市上去尋一尋。”
“那我又欠你一個人情。”八爺說。
我說:“那你怎麼還?”
八爺想了想:“嗯......我幫你殺一個人吧,你說,殺誰。”
我說:“暫時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的,你現在欠我兩件事,一個是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一個是幫我殺一個人,是不是?”
“是。”
我點頭:“那說好了。”我又問梅花,“你倆到底什麼關係?行了,不去地下室了,我們得回去,我的朋友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裴靜怡是馬三太爺的孫女,也是三馬的女兒,但進不了家門,裴靜怡一直在一個叫漁港村的地方生活,我們原來是裴靜怡的保鏢,後來和八爺好了,裴靜怡就打算把我們做成皮仙,很多人都變成了皮仙,我們運氣後,最後一批,本來她也會變的,只不過因為你,才沒有。”
我大概瞭解了這些事,心想馮德志還算好的。
怪不得馮德志和馬家堡的人能聯絡上,馮德志早就知道了這一點,怕很久之前就在我身邊安插了那麼一個臥底,一想到這,我心裡就窩火。
我又問:“那地下室裡有什麼?”
梅花說:“你想不想去看看,那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你不是相犬的嗎?”
我說:“是啊,我是相犬的,那裡面有狗嗎?”
“有很多,樣子很奇怪,我只看過一次,大概一年前,裴靜怡來過,放出去一條黑的,聽說咬傷了一個人。”
我心頭一緊,問:“咬的誰?”
“具體不知道,但聽說是放在漁港村的,咬的......你姓牧?”
我趕緊說:“你繼續說,我是姓牧,後來呢?”
梅花仔細一想,說:“那就對了,咬的也是姓牧的,不過那個人很厲害,刨了墳,把狗石拿出來吃了,抵擋住了,但神智不清醒,老八,當時你也在,你是負責看守的。”
八爺點頭:“在,我就說我認識牧天寶,以前見過,現在想起來,說那麼多幹什麼,我們殺過去。”
說完,八爺就扔了一個手雷過去。
轟的一聲,手雷炸了,那些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裴靜怡聽到聲音之後,直接衝了過來,八爺比她們還胸,又犯了糊塗,端著衝鋒槍,直接殺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我們趕緊跟著過去,有了手雷,還怕個屁的皮仙,八爺到了門前後,用槍托砸開了鎖,裴靜怡也來了,八爺端著槍站在門口守著,我進去掃了一眼,一看,裡面竟然全都是左促傭!
我瞬間回頭,看向梅花:“你是不是被左促傭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