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風水珠泡的水喝起來並沒有效果,幸好我他媽沒喝。
這時候的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咒罵,費了那麼多勁,拿回來的依然是假的,當時的老貓渾身變得如同藍墨水一樣,最後發綠,變成了一隻令我無比生厭的左促傭。
他被關在了籠子裡,藏在了地下室。
我們不能讓他跑出去,否則後患無窮,書生如同洩氣的皮球,蔫得不成樣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怎麼叫都不出來。
瞎子一直在喝悶酒,只有楚悠然在陪著我,在漁港村那個破舊的房子裡。
接連幾天都是這樣,我不想見任何人,不想聽任何話,不想發出任何聲音,每天三嬸都把做好的飯送到我家裡,我爹留下來的二十萬,足夠我就這樣混吃一直到死。
楚悠然也沒管我,每天,她的任務就是陪著我,躺在我身邊,飯來了就叫我起來吃,吃完了飯,就躺在我身邊替我揉著肩膀。
我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幾乎算是墮落。
偶爾,楚悠然洗洗衣服,就會坐在院子裡發呆,我能看得出來楚悠然在想著楚雄,我爹和楚雄二人在選擇以身體吸引戈壁臉蟲時所下的決定,比選擇直接去死還要難。
楚悠然能夠感受到那種絕望。
我走出了房門,對楚悠然說:“臘肉,跟我到山裡走走。”
楚悠然站起身,換了件衣服,然後穿好旗袍和絲襪以及高跟鞋,整理好頭髮,拿上她才置辦的一隻小挎包,挽住了我的胳膊。
“想你爸爸了是嗎?”我問。
“也不是想,就是覺得......”楚悠然說了一半,未說下去。
我說:“那是什麼?不是想,那還能是什麼?”
楚悠然忽然問我:“你的煙給我一支,我想抽菸。”
我拿出一支菸給了他,其實我也不怎麼抽菸,偶爾,看著楚悠然生疏地冒著煙,心裡無比難受,走到了一處樹下,我看見了當初那條黑狗扒開的墳頭。
我說:“前年夏天,我就是在這裡見到的我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扒墳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楚悠然搖頭。
我說:“狗扒墳,意味著風水變動,而且很大,但相犬不是真的以犬為主,而是以狼,我搞錯了主體。”
我們說了幾句,實在沒什麼意思,買了點菜回到了家,三嬸很高興,沒想到我會買菜回來,看著楚悠然,三嬸更高興,說我們應該結婚什麼的,結婚前就得要孩子。
聽著三嬸說來說去,提到了孩子,提到了婚姻,我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們也沒有再去亂想,在三嬸家和三叔喝了幾杯,吃過了午飯之後楚悠然幫著收拾了碗筷,然後和我一起回家,我們打算要孩子。
我脖子裡的傷口我也不去管了,走一步算一步,老天爺不會那麼容易讓我們就此死去。
剛到家,我忽然發現不對勁,屋子裡有煙味,老菸葉的味道,不是捲菸的味道,這種老菸葉的味道很濃,嗆鼻子,楚悠然瞬間就聞了出來,我也是。
我說:“有人來過。”
楚悠然也緊張起來。
我們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為了保險,我們每一次離開家都會在門上做一個標記,這一次我離開家,是在門縫隙裡夾了一片樹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