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聽到東叔說出來的話,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認為東叔就是在哄騙我。
所有的人在我面前總覺得我是一個可以欺騙的人,他們從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世俗的東西,而我的心中總是想要藉助某個人或者某一件事情來證明我其實並不如他們所想象的那麼好欺騙。
可東叔跟我說說所說的話,又不得不讓我相信,儘管他可能在騙我。
可是他又能從我身上騙到什麼呢?
從戈壁灘之中帶回來的風水珠被證實對狗毒並沒有太大的效果,如此一來,東叔就有可能從我身上獲得關於風珠另外一些事情,但是東叔又是怎麼知道風水珠的存在的呢?
這一系列問題已經讓我想象不出來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許多疑問擺在心頭,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謎團。
我在想,東叔如果欺騙我的話,他能夠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因為在戈壁灘裡面我們所發現東叔和徐三平的關係是重疊的。
因此東叔和禪宗的人在一起,我並不覺得奇怪,我想知道的是東叔和禪宗的人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海上的那個怪島的出現,讓我們從戈壁灘轉移到了這裡,這是一個新的世界,新的事件當中究竟有沒有狗石的訊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接觸到任何有關的線索。
也許禪宗的人知道的比我們還要多,也許禪宗的人知道那個燈塔和遊輪的出現在這裡究竟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走上這艘遊輪的時候,水叔他們一點恐慌的感覺都沒有,他們認為他們似乎已經回到了家,並且那些水手在這艘遊輪上所表現出來的熟悉感,讓我覺得不寒而慄。
“東叔,你隱藏得那麼深,我之前一點都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麼有錢。”
我試圖轉移話題,以引誘東叔自己說出不來關於這個遊輪以及那個怪島的一切,然而東叔似乎也察覺出了我的目的。
我這點伎倆在東叔面前顯得非常的幼稚,東叔這隻老狐狸早就看穿了我的目的,所以他笑了笑,對我說:“你們是不是拿到了好幾幅畫?”
我點點頭。
“那你們在畫上面發現了什麼?”
我反問:“那你知道這畫上面有什麼?”
當我說這句話之後,我瞬間意識到我又一次鑽入了東叔的圈套。
我反問的這句話已經證明著我從畫上面看出了什麼,所以才決定來到這裡,不然的話我不會在這裡出現。
東叔就是從我的嘴裡套出了他想要知道的東西,我因此覺得十分惱怒,不想和他說話,東叔依舊笑了笑,然後將門關好,將我拉到了身邊,坐在一起,低聲的在我耳邊說道:“那座島上可能有真正的狗石。”
我又一次點了點頭。
既然我說話就能夠被東叔猜到我心中想什麼,那麼我乾脆選擇不說話,沉默才是最好的防禦。
東叔不可能從我的眼神就能夠判斷出來我想要說什麼,更不可能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我現在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他都可能覺得我在崇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