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兩者都有。”我說,“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很難去想象我們究竟是誰這樣的哲學問題如此深厚的問題,似乎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爹卻在日記本當中真真切切的提了出來。我的是一個心思非常細膩的一個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向我提出那麼深奧的問題,他肯定是在來到戈壁灘當中遭遇了某件讓他無法理解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在這片湖邊生活了一年,以思考這樣的問題,同時他想要透過這片湖泊來了解自己,並且做到將這件事情的秘密給挖掘出來。”
“那麼你爹沒有在日記本當中給予這個問題做出回答是嗎?”
我搖了搖頭。
如果我爹在日記本當中給他自己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作出回答的話,我也在思考著我爹給我留下這個日記本的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心頭有太多的疑問了,我不想再給我自己的大腦裡增加任何我不懂的東西。
“你爹果然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但凡一個粗人不會想的那麼深邃,看到你爹平時活著也很累。”否則說話也帶了一點哲理性。
“我對他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我並沒有去評價方子說出來的關於我爹的這些話是否正確,而是把日記本中的內容再一次向方子闡述出來,我不想讓方子覺得我有所保留,甚至我把筆記本直接給了方子,但是他沒有要,所以我還是選擇口頭闡述。
“我爹還向我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我自己也很難理解,因為我的在描述他自己的問題是表達的並不是很清楚,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我把筆記本給了她方子,這一次確保筆記本接了過去拿在手裡面翻了翻。
“你說的那個難以理解的問題在哪一頁?”
我把日記本放到了我做的那一頁,然後指著其中的一行,然後方子自己去看。
日記本中的這一頁的原畫寫的是:1956年進入戈壁灘的那隻勘探隊,在戈壁灘當中遭遇了襲擊襲擊,他們的東西現在認定是某種野獸,但我並不那麼認為。
在戈壁灘襲擊勘探隊的那些東西應該是人而不是野獸,但他們又不完全屬於人,而是介於人和野獸之間的某種生物,或者說不是生物。
在:“不是生物”四個字上,我爹用筆來回描了很多次,讓這四個字變得特別的粗,十分的顯眼。
方子看完了之後皺起了眉頭,他也被我爹所寫的這幾句話給震驚的,我這時候表達的意思非常的清楚。1956年老子勘探隊進入戈壁灘之後遭遇到了襲擊,而襲擊他們的並不是野獸。
實際他們的是介於野生和人之間的某種東西,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見過,見過他們的人應該都死了。
“是左促傭嗎?”方子問我。
“你在接著往下看,就會得到你這個問題的答案。”
方子繼續看下去,很快,他的表情和我像的一樣,我很滿意我爹竟然能夠寫出如此驚心動魄的文字來,但這些文字都不是虛擬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文字的時間跨度很大,我爹從1956年開始一直寫到了他來到這片湖泊跟前。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我問方子。
“我有一個很特別的想法說出來,你不要生氣。”方子合上了日記本。
“你說。”
“你爹有沒有可能已經變成了他日記本中所說的那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