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身上有了絲線,真是跑也跑不得,打又打不過,兩頭為難,如今之際也只能妥協,幸好身上有冬血。
冬血不是洞天的血,而是冬狼的血,有很強的氣味穿透能力,在相犬一法中,多用來訓野犬嗅風水,這種血到了人嘴裡,會讓人發狂,和狂犬病一個特徵,死亡率百分之百,狗碰了也沒得救。
手腕上有了絲線之後的我就如同木偶,想跑也跑不掉,回頭衝梅花說:“你三番五次的,就不替八爺考慮考慮嗎?”
我也想著八爺這時候能清醒清醒,救一救我,但是現在的八爺渾渾噩噩,眼珠子不知道朝哪看,一會看看山,一會看看天,一會又看著不動的皮仙兒若有所思。
我心想這時候可不能指望八爺,一切都由我自己來。
梅花和八爺的感情我是看得見的,但不知道梅花為什麼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我一來和她無深仇大恨,二來沒偷沒搶,梅花沒理由要這樣對付我。
皮仙兒不動了之後的梅花也擔心我藏有一手,因此不敢上前,卻是反問於我:“你和馬三太爺到底結了什麼仇?”
我一聽這話問得沒頭沒尾,而且我之前也曾說過我和馬三太爺無冤無仇,但我家和馬家堡的皮仙是世仇,鬥了幾百年,我家沒絕戶,那就得一直鬥下去。
我說:“也沒什麼仇......”
我把我們相犬一家和馬家堡的恩恩怨怨簡單地說了一下,省略了大部分無關緊要的環節,只說了一些重要的部分,無非是我家如何如何善良,馬家如何如何陰險之類,總之是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話毫無保留,對我家不利之言得三思而後說。
梅花倒是在認真地聽,等我說完了之後我沒等梅花消化完我說的話,直接反問:“那你呢,八爺的腦子出了問題,不可能是自己作出來的,肯定是和馬家堡有關,我們兩人在這裡鬥來鬥去有什麼意思,這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倒是讓人坐山觀虎鬥,我們鬥個兩敗俱傷,反倒是讓人看了笑話,是吧?八爺?”
八爺在一旁渾渾噩噩,聽我一問,直接點頭:“對對對......對著哩。”
梅花幽怨地看了一眼八爺,又對我說:“那你們去戈壁灘裡,看見什麼了?”
“看見什麼?左促傭,死人,飛機,潛水艇,狼,砂子,石頭,還有高塔。”
一聽我說到了高塔,梅花臉色一凝:“高塔?那高塔裡有什麼?有沒有一輛越野車,還有光碟播放器?”
我忽然嚴肅起來,問道:“有。”
梅花認真地看著我:“當真?”
“當真!”
梅花手一抖,正要撤掉我手中的絲線,卻見八爺忽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衝我撲了過來,口中大喊:“快跑,梅花,這人要害你!”
我還沒反應過了,就比八爺撲倒在地!
八爺手腕力氣極大,將我摁在地上讓我他孃的連個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沒等我喘幾口氣,就感覺肺裡的氣是有出無進,八爺勢必要將我掐死當場才算罷休。
我說不出話來,伸手敲打著八爺的腦袋,但八爺額頭血筋暴露,臉色通紅,眼睛裡都是殺氣,看得我心驚膽戰,梅花衝過來要把八爺拖開,嘴裡喊道:“老八,我沒事,我平安,你放開他,老八!老八!”
老八渾渾噩噩,完全聽不進去,看來他這次是真犯病了,我又掙脫不開,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腦袋裡一片模糊,正要失去意識,突然看見徐影從他的身後竄了出來,輕輕一推,梅花便摔倒在地,緊著著在八爺的後脖子一點,八爺便如同一團爛泥一樣,軟在了一旁。
八爺的手鬆了之後,我感覺嗓子裡的氣管和食管都快被八爺掐得斷了,疼得難受,從地上站起來,感覺天地難分,日月不明,眼睛裡都是血絲。
“你怎樣?”徐影淡聲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