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左促傭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他說看見的那些身材修長的人,就是勾國的人,這句話不太可信,戈壁灘裡我們都去過,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些人。
但這也不能證明左促傭的話不可信,所以我也很矛盾。
紅姐見到左促傭的態度,讓我覺得意外,不驚喜也不驚恐,很平淡,像是一個經常見面的陌生人,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卻見過對方的臉那樣。
不管不問的。
等他醒來之後,我本想去找他聊聊,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就沒去,而是等著他來找我。
期間,四元陪著我,牧秋和彭東二人把我的越野車開去修理了,說是發動機和變速箱都有問題,具體是什麼問題,我也不知道,我只會開車,不懂修車。
我問四元,認識不認識左促傭,四元說沒見過,我猜也是,四元沒見過,不一定能夠證明四元沒有出來過,他在氣球之中待了幾十年,本來就已經夠玄乎的,能出來就是奇蹟,不會超越時空,出來很多次。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個夢,鼓足勇氣問四元:“我們有沒有......”
接下來的話我沒有說,而是換了個問法:“你脖子上的紅印子,讓別人看見了。”
四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要緊,看見就看見了,人人都看見我跟你在一起,又沒人說什麼,況且,這裡人本來就不多。”
她說得對,這幾天的生活過得,好像沒什麼滋味,沒有了以往的刺激,又失去了所有的線索,我想回羅山的願望很強烈,但是紅姐卻不讓我回。
紅姐有事,我又想知道左促傭為什麼回來,想知道他在戈壁灘裡到底見到了什麼,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看看左促傭。
他老了,原本我是那麼認為的。
突然從戈壁灘上回來後,洗過澡,換了身衣服後的左促傭,原來就是位中年人,五十來歲,刮掉鬍子剪掉頭髮,就是一個平凡而普通的人,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睿智。
我在去見左促傭之前,讓四元幫我查了一些事,最好是去檔案館裡,或者科學院裡問一問,四元答應了,正好牧秋也想讓她去幫著把我的越野車開回來,牧秋和彭東去蘭州辦點別的事,走的時候牧秋給我大了電話,我那個一直沒響過的手機,這才有了動靜。
她說去蘭州買點東西,柳園買不到,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我讓她注意安全,早去早回,牧秋提醒我,要讓四元一直陪著我,別再那麼容易相信別的人。
這話有深意。
沒多問,但記下了,之後就去找左促傭,四元去幫我打聽我交代她的事,小站內就剩我和左促傭兩人,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真在讀報紙。
是一份1956年的報紙。
報紙還很新,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報紙上的新聞歷歷在目,最吸引我的一個新聞是,在他所看的報紙的“另一面”,也就衝著我的這一面上,有一則很獨特的新聞。
1956年9月23日,在西北戈壁灘中,發現大量石油田,目前正在進一步勘探當中,氣象探測氣球已經升空。
1956年,和當年探險隊進入戈壁灘的時間是一樣的,我剛要問,他卻合上了報紙,問我:“來了?”
“石油是怎麼回事?”我問。
他很奇怪:“什麼石油?”
我說在報紙的另一面,我都看到了,有石油,他趕緊再次拿起報紙,看了一眼,笑了笑,說:“是有石油,但不多,就是我們去過地方,石油是戰略儲備,也是能源,怎麼,你想要開採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