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感覺自己若再吸收不到氧氣就要死了,她使出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猛地一掙脫。
隨著陳言的放手,蘇晚晚失去了重力倒在一旁。
還好身後就是一袋袋的糧包,她才不至於倒下去。
蘇晚晚撐著身子爬起來,正準備對陳言發難。
突然發現陳言居然帶著笑意望著她,那痞笑的模樣還怪好看的。
一時間倒是看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的時候,暗暗在心裡大罵自己不夠爭氣敗在他這幅皮囊下。
“陳言,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控告你謀殺呀!”
陳言挑了挑眉,眼神之中帶這些挑釁的味道。
蘇晚晚發現了一件事情,她就是她突然不打嗝了。
能完完整整說話了,她斜著眼望著陳言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陳言,你該不會是為了給我治打嗝,所以故意這麼做的吧?”
她倒是聽說過一個土方子,就是治療打嗝的時候死勁憋住氣,就能把嗝給別回去。
陳言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氣的蘇晚晚原地跺腳。
想追出去將陳言暴打一頓,卻又發現自己沒穿外褲,只能忍著。
沒過多久陳言回來了,將她的褲子朝著她扔來,直接扔在了她的臉上。
蘇晚晚把褲子拿下來,正準備發飆,卻發現褲子已經乾透了,還熱乎乎的。
她來不及跟陳言算賬了,只得先將褲子給穿上了。
穿上了褲子之後,蘇晚晚又是一條好漢。
她大搖大擺的從倉庫內走出來,指著陳言的背大喊道:“陳言,你給我站住!”
陳言回過身看向她,用眼神在詢問她。
蘇晚晚走上前,橫了陳言一樣,厲聲道:“把你的手給伸出來!”
陳言倒沒猶豫,直接伸了一隻手出來,躺在她的面前。
蘇晚晚將藏在手裡的梨,從口袋裡掏了出來放在陳言的手上。
“一碼歸一碼,你幫了我的忙,這是感謝你的謝禮!”
說完之後,甩著兩個大黑麻花辮走開了。
陳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黃鴨梨,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社場上的活都被陳言一個人幹完了,蘇晚晚也就不用多做些什麼。
她現在心裡倒是一點愧疚的感覺都沒有,在她看來,陳言把她氣的大姨媽都崩盤了,幫她乾點活做賠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說了,她不也給了大黃梨做謝禮了嘛,就算禮尚往來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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