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據說價值超過10億的清代古宅,而擁有它的人,則據說是華夏首富!
“尊上,我終於要找到你了!”
說話的美女,名叫金雅,是歐洲江南堂的大小姐。
在離開東海一段時間後,金雅一直在尋找著尊上的下落,她是整個江南堂中,唯一相信創派祖師所言,認為尊上可能尚在人世的人!
因為在自己十幾歲的一場災難中,金雅曾經被人意外所救,而那個人的樣子,幾乎和自己每日所見的尊上畫像相差無幾。
在祖師婆婆神秘的江湖筆錄中,金雅曾經見到許多關於尊上長生之事。
上邊,祖師婆婆又一次用一種驚訝的語氣寫到,十七歲那年,自己與尊上飲酒中,因為感懷兄長慘亡,因此婆婆一時不能自持,趴在尊上肩頭痛哭。
祖師婆婆說她不明白江湖上為什麼有紛爭,不明白人為什麼會走、會老、會死!
就在這種情況下,尊上為了安慰婆婆,突然和婆婆講了一件事,說世事變化,人死了雖然可惜,但有時候逝去卻也是一種解脫,尊上告訴婆婆,在這世間,存在著一位不死之人,但是不死對於這人來說,有時候卻是一種折磨,一種詛咒。
“當你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而你卻無力挽留的時候,那是一種絕望。”
“棄我去者,昨日之人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當時,尊上雖然沒有明說那不死之人到底是誰,但心思敏銳的祖師婆婆卻突然意識到,尊上很可能是在說他自己。
如果說,尊上就是那不死之人的話,那麼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尊上眼底偶然流露的那些奇特的憂傷,祖師婆婆也就能夠理解了。
多年以後,婆婆告別了尊上,創立了江南堂,在晚年時,婆婆在自己的回憶筆錄中提到:“當初尊上讓我離開,幾乎就是一夜之間,毫無徵兆的,那天他只是讓我走,但我不肯,後來尊上便自己離開,從未給我留下隻言片語,而我終期一生,再沒有見過他。”
“直到那個時候……”
“後來,我又想起了尊上說過的不死之人。我已經很老了,在告別這個世界之前,突然我的內心又一次出現了憧憬,我強烈地希望尊上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不死之人,否則,他為什麼要離開我呢?”
“因為他不忍心讓我難過啊,如果公子一直保持原樣,而我卻只能像現在這樣一天天衰老,按照我當年的性子,我想我一定會非常難過!”
祖師婆婆在離開人世的最後一年,寫下了很多回憶之言,這些語錄被謄寫在一套卷軸之中,封存在江南堂的藏書閣裡。
從小金雅就讀過祖師婆婆這些語錄。
在卷軸中,婆婆用的是古人語氣,寫下了自己對尊上深深的思念,而時隔多年,當金雅再回憶起這些話時,卻主動地帶入了自己的語言。
因為在金雅心中,自己對尊上的感情,一點都不比婆婆少。
整個江南堂中,只有她一人相信,婆婆說的話是真的!
“後來,我又見到了尊上——在我離開人世的那一刻。”
“原來,我還是想錯了,尊上的離開,不僅僅是為了不讓我難過。他說當初他之所以離開,是為了應對劫難。後來,他回來了,卻沒有和我相見,他始終都在觀察著江南堂的變化,他很開心見到我在漫長歲月中,自己一個人獨立成長,過得一點都不比以前差。”
“尊上還是當年年輕的容顏,而我卻行將就木,我老了,很老了。我真的很難過,同時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尊上會說,長生對於他來講,有時候其實是個詛咒。”
“因為這個秘密,他沒有辦法和人分享,而他也無法一生都和自己最喜歡的人在一起啊!!”
祖師婆婆當年留在江南堂中的文字,融入她對尊上深深的感情。
一開始江南堂幾代人倒也信以為真,在婆婆死後的數十年見,江南堂的人始終沒有放棄過對尊上的尋找。可是在經歷了幾代人的努力,卻始終不見尊上蹤跡後,江南堂逐漸認清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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