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告訴咱家，你不會說話，是個啞巴。”
紅鶯拼命的點頭。
白公公轉身對著楚宇皓道，“殿下，這丫頭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楚宇皓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白公公繼續道，“可會寫字？”
紅鶯拼命搖頭，她都是被賣進長公主府的，像她這種，家裡窮的都揭不開鍋了，怎麼可能送她去上學。
就算是送，也是送的弟弟，她一個女孩子，父母是不會願意送她去學堂的。
“那你告訴我，今日，你是不是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替你去行刺端慧郡主？”
紅鶯猶豫的看了看張三，他也是個好人，只可惜，被他拖累了。
不行，她不能把他拖下水。
端慧郡主並沒有在這裡，紅鶯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萬一端慧郡主說完救她，只是騙她的，那豈不是把張大哥也拖下水了。
他要是出事了，他家裡的幼子怎麼辦。
紅鶯先是猶豫，隨後不停地搖頭。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找他。”
紅鶯點點頭，白公公臉上顯露出一絲怒色。
“放肆，太子面前，也敢撒謊。來人，把證人帶上來。”
紅鶯去找張三的時候，並沒有特意躲藏，有不少都看見了。
就光白公公傳來的，也有四五個。
“你們今日，是不是看見這個丫鬟去找他？”
幾個證人像是約定好似的，頭點的跟篩子一樣。
“回公公，草民親眼看到這位姑娘去找他，兩個人還說了不少話。”
“草民也看到了。”
“草民還看到這位姑娘給了他不少銀子，之後，端慧郡主就過來給他治病，然後就受傷了。”
幾位證人的證詞幾乎一模一樣，統一都是，看到紅鶯去找張三，並給了他銀子，之後月璃就受傷了。
“行了，你們下去吧。”
幾位證人退下以後，白公公再次來到紅鶯身邊。
“我說紅鶯姑娘，你說話可得想清楚了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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