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受了重刑,這下楚宇康更加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他嗷嗷叫。
剛才那板子,可是正好打在了屁股上。
“母妃息怒。”
蕭貴人冷著臉,看向楚宇康的眼神,彷彿不是在看兒子,而是看仇人。
“母妃,你還好意思叫本宮母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我讓你去求娶月家那丫頭,結果你給我惹出什麼禍來。
還連累陛下降了本宮的位分。”
楚宇康跪在地上,半分在將軍府的傲氣都沒有。
“母妃,兒臣去了,只是那月家人太不識抬舉,尤其是那月老夫人,竟然還辱罵兒臣。”
“混賬!”
蕭貴人對著楚宇康的臉又是一巴掌。
“老公主教導你,那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康兒,你是本宮唯一的孩子,你是本宮唯一的希望。
本宮希望你忍辱負重,而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老公主說你罵你,你都給本宮忍著。
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你不懂嗎?”
說到最後,蕭貴人的手都忍不住顫抖,可見真是被氣到了。
“兒臣明白,只是,兒臣是皇子,若是…”
“皇子怎麼了,你天生殘疾,誰又把你放在眼裡。
康兒,本宮希望你忍。
別人怎麼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往上爬。
今日之事,你已經得罪了月家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取得月家人的諒解。
你現在就脫去外衣,去月家負荊請罪。”
現在正是隆冬,院裡的枯樹,都被雪花給壓斷了。
“母妃,兒臣剛受了重刑,可否能等傷好點了再去。”
“不可,唯有你重傷前去,才能昭顯你的誠意。”
說著,蕭貴人上前,溫柔捧著楚宇康得臉。
“康兒,母妃知道你委屈,母妃也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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