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哪有什麼五皇子,在咱們府前跪著的,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兒媳婦,你別擔心,他既然想要使苦肉計,咱就讓他使。
我倒要看看,他能熬到什麼時候?”
婆婆都這麼說了,月夫人也只好放寬心,回房裡睡覺。
只是,這覺終歸是睡的不踏實。
隆冬臘月,楚宇康衣不蔽體的跪在外面,可是會死人的。
早在月將軍回來時,他的眉毛頭髮便被雪凝住,現如今,又過了幾個時辰,早就已經凍成冰人了。
月璃感覺這麼下去不是事,要是楚宇康真死在將軍府門口,那將軍府可是攤上大事了。
她匆忙從望月軒趕來福松院找老祖宗,可誰知,老祖宗沒見到,倒是得知了祖母夢魘的事兒。
伺候祖母的品書告訴月璃,自從今天五皇子這麼一鬧,老公主就夢魘了。
這一晚上,都不曾安歇,想必和外面跪著那人有關。
老祖宗請來的,可是御醫,她的情況,是會上奏到皇帝跟前的。
這皇帝一得知這逆子,竟然讓老公主夢魘,當即就派人將他拎回了皇宮,聽說,還被關進了小黑屋。
月璃心疼祖母,央求品書,無論如何,都要讓她見祖母一眼,否則她不能安心。
品書拗不過她,只好帶著月璃遠遠看了老公主一眼。
那慈祥的老人,此刻正安詳的躺在床上,那模樣,哪裡是睡不著,分明是睡的香甜。
“品書姑姑,見祖母安好,月璃便也放心了。”
品書看著這位大小姐知書達理,竟和二小姐口中那粗魯無禮之人,有著天壤之別。
“大小姐從小跟著將軍南征北戰,和老公主疏遠了。
如今回了京,可要常來看望公主。”
月璃福身行禮,“這是自然,以前常常感嘆沒有機會盡孝,這有機會了,自然會常來,就怕祖母會嫌我聒噪。”
“大小姐放心,公主高興還來不及。
時辰不早了,大小姐也早些回房安歇吧。”
月璃點點頭,轉身離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微微亮,就聽到青荇急急忙忙的衝進屋來,說是上官悅來了。
月璃納悶,這上官悅大清早的上門,可是要找她翻昨天的舊賬。
“青荇,你將她請進來。”
人未到,聲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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