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上官悅的一隻手,站起來。
“姐姐喜得良緣,這酒啊,該妹妹敬你。”
月璃拿起兩杯酒,將摻了東西的那一杯自然而然的遞給上官悅。
兩杯酒一模一樣,除非是像月璃這種熟讀醫書的人,不然是不可能分辨出,哪杯加了料。
上官悅也分辨不出來,她見月璃一口悶,自然而然,也把手中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姐姐好酒量,妹妹佩服。
剛才那一杯是姐姐敬我,現在該換妹妹敬姐姐了?”
這種陰陽酒壺,月璃前世不知道砸碎多少個。
對於這陰陽酒壺的結構,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月璃給上官悅又倒了幾杯加料的酒,幾杯下去,就是母豬也會受不住的。
上官悅感覺越來越熱,想著可能是喝多了的緣故,就想出去吹吹風。
這時的月璃,已經醉的倒在桌子上,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
奸計得逞,上官悅就是再熱,也得先把正事做了。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月璃扶到床上,這剛想走,發現自己渾身發熱,手腳無力。
想要走,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月璃察覺到身邊的人,像條蛆一樣扭來扭去。
察覺她是真的失去意識,才從地上站起來,穿戴好衣服,確認身上的東西都沒有遺落,才離開房間,躲到了暗處。
她不知道上官悅和誰約定好,現在最重要的是,等。
等著那人上當,她再出面,送他們一份大禮。
月璃等啊等,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看到一位身穿紅袍的世家公子踱步而來,手裡還拿著一把紅摺扇。
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知道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那紅袍公子進去以後,月璃悄悄來到屋外,捅破窗戶紙,將迷迭香吹了進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隨著那幽香傳入,屋內傳來了高低起伏的聲音,那聲音似在雲端,似在地獄,總之說不清,道不明。
月璃羞紅了臉,轉身朝著大殿方向跑去。
一路上,她慌慌張張的神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長公主認出月璃,立刻抓住她,問她發生了何事,為何這般慌張。
月璃手腳冰冷,渾身顫抖,就連回答長公主話時,都結結巴巴,透露著一股子小家子氣。
”。醫請替想我…我,了醉喝主郡…上,話的主公長回…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