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竟然和她的亡夫年輕時,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說,這個時候,她還不明白,那她豈不是…眼瞎。
不對,她的確眼瞎,不然怎麼會引狼入室,不然怎麼會把豺狼虎豹養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
“諸位當中,肯定有府裡的老人。
剛剛大家的眼神,也都說明了一切。
是不是覺得,這位公子很是眼熟?”
不管他們承認不承認,阿英的兒子,的確和已經去世的薛家族長很像。
“這是剛剛,大夫在尋找兇手時,府裡的家丁,抓到的刺客。
當時,我還在納悶,府裡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刺客。”
“後來,聽我的丫鬟回稟,說這刺客,竟然和祖母房裡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當時,我就在懷疑,這人為什麼會和去世的薛族長一模一樣。”
“後來,又想到,之前阿英和祖母起爭執的那件事?
阿英的兒子,大家應該都沒有見過,如今,大家可以好好看看了,長的像誰?”
大家都不敢說話,現如今,大權在誰的手中,還不明瞭,他們可不想做那殺雞儆猴的雞。
“大家可是不敢說,那我們就讓阿英親自說。”
韋輕羽一臉氣憤的來到阿英身邊,“說,他是你的誰。”
阿英看向兒子的臉,那張臉,實在和老爺年輕的時候,太像了。
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毒殺老夫人的鍋,需要有一個人來背,而她,又正好中了韋輕羽的圈套。
她還能夠全身而退嗎?
“對,他是我跟老爺的兒子!
可是,韋小姐,這影響什麼嗎?
我與夫人姐妹情深,我們共侍一夫,有什麼問題嗎?”
注意,這個時候,阿英說的是,韋小姐,而不是衛小姐,就是在警告韋輕羽,小心我把你的身份說出去。
韋輕羽聽後,一點都不怕。
“共侍一夫,你還覺得,理所應當?
祖母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
南國律令,商人不準納妾,如今,你想與祖母共侍一夫,你是想讓祖母死!”
死這個字,讓在場的人,臉色大變,本來他們還覺得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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