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不是沒有掙扎過,可掙扎了幾次,除了傷到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前些日子,照顧她的柳笙告訴她,她其實是外孫的人,讓她放寬心,安心養傷便是。
可她如何能安心!
尤其是,在今日聽見薛沁將要嫁給昭王的情況下。
這昭王,狼子野心,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啊。
她很激動的掙扎,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口氣已經提了起來,卻因為力氣不許,卻只能慢慢洩了氣。
“王爺,您瞧,祖母聽說沁姐兒得以嫁給您,多高興啊。”
薛老夫人這哪裡是高興,分明就是有一肚子的反駁,卻說不出口。
宮樂雷對於薛老夫人的反應也看在眼裡,一個隊他沒有任何幫助的人,他又何必在意她的死活。
“老夫人看起來的確很高興,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就在老夫人的面前,商量成親的事宜吧,韋姑娘。”
宮樂雷特意說的是韋姑娘,而不是衛姑娘。
就是在提醒韋輕羽,不該出現的人,該清理出去了。
韋輕羽得到暗示,立刻看向了柳笙。
“柳笙,老夫人這裡,暫時有我照顧,這些天,你也休息了,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柳笙知道,這是要趕她走的意思,她就是再不識趣兒,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既然,姐姐和王爺有要事相商,那妹妹就先回去了。”
柳笙離開了老夫人的房間,離開了,但是又沒有完全離開。
她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來到薛老夫人的密道,躲了起來。
這薛老夫人的房間,可不止一個密道。
這段時間,柳笙也在慢慢替薛老夫人療傷。
用的是宮中御醫給的針灸法子,每次療傷過上,短時間內,薛老夫人可以暫時的說上幾句話。
雖然聲音沙啞,可好歹也能說話了不是。
這就是療傷過後的這個間隙,薛老夫人告訴她,這房子周圍,還有個密道,可以直達她房間的衣櫃。
只不過,這個密道並不寬。
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人用。
這個時候,沉茹哪裡還顧得了其他。
她進入密道,來到房間裡,正聽見韋輕羽對宮樂雷說。“王爺,此番您特意讓我把外人支開,該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談薛沁的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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