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若是想要害你,防不勝防,你畢竟還年輕,行事張揚,不如你姐姐來的沉穩。”
“可這些,都是慢慢吃虧得來的,你若是因為一時想不通,走來岔路,你讓你的父母,你的祖母該如何著想。”
月之雅從來沒有跟月琉笙說過這些,因為她覺得,小孩子嘛,行事張揚一點,也沒有什麼。
若是,她是大庭廣眾下張揚,她倒是可以護她周全。
怕只怕,那些小人,背地裡使絆子。
她在這南國,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她出去的時候,也不喜歡帶著她給她的人,總覺得,這些人都是陌生的,用起來沒有那麼好用。
實際上,這些人既然是她給她的,必然就是心腹之人,又怎麼會對她有其他的想法。
說起來,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誰會想到,臨走一面之緣的桂嬤嬤會對月琉笙發難。
“姑母,您說的對,是琉笙小孩子心性了。”
月之雅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這再硬的心,也軟了下來。
“好了,姑母也不是故意想要說你,只是希望你能想通。
強大不一定得自己,自己合理運用身邊的人,也是一種強大。”
“以後,你終究會是這南國最尊貴的女人,哀家的人,也會是你的人,放心用便是。”
月琉笙愣住了,“姑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之雅拍了拍月琉笙的頭,“傻丫頭,姑母也想瞞啊。
剛剛你不知道,杭兒有多著急,現在還跪在外面,想要讓哀家放他進來見你呢。”
月琉笙的頭低了下來,“他見我做什麼?”
月之雅趁機摸了摸她的頭,“琉笙,杭兒這個孩子,其實心地不壞。
哀家從小看著他長大,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他這人,有時候的確比較偏執,可若是認定了一個人,一定會用盡全力對他好的。”
“可是他總是跟您作對,就好像跟您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他也不想想,若不是您,他早就不知道在哪個疙瘩待著了,哪裡還會坐上這南國的皇位。”
月之雅聽見這話,立刻伸手捂住月琉笙的嘴。
“琉笙,你這話就說錯了,哀家選中他,不是因為他是哀家的養子,而是因為他是一個心地善良之人,以後定然會好好料理國家,做一個,對南國百姓有用之人。”
月琉笙很是不解,宮杭都那麼對月之雅了,在月之雅口中,為何還能對他,保持這麼高的評價。
“姑母,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他說話?”
“琉笙,他怎樣對我,是他的事,哀家有時候雖然有氣,可從來沒有想過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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